北美的业务你说了算’。”
陆尧看着海面上那艘帆船的影子逐渐变小:“你觉得这算什么?”
阳陆育转过身:“这说明我们这些人做的事情,正在从‘追赶’变成‘定义’。”
陆尧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窗边,看着太平洋的方向。
这片海的对面是魔都,是金陵,是燕京——是他出发的地方。
但此刻他站在这片海岸线上,觉得前方的路比来时的路更宽。
“那就定义它。”陆尧说,“从北美开始。”
当天晚上十点,陆尧在圣莫妮卡一家临海的酒店套房里,给北京的王岳发了一条消息:“北美总经理定了,阳陆育。”
王悦秒回:“他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陆尧看着手机上那行字,想了一会儿才回复:“还早。洛杉矶的事定了,还有莫斯科、伦敦、巴黎、柏林、东京等我把这些城市都跑完一遍再说。”
王岳回了三个字:“你疯了。”
陆尧看着那四个字笑了一下,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
酒店的落地窗外是太平洋的夜色,月光在深色的海面上铺成一条银灰色的窄路,从岸边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。
远处隐约有货轮的灯光在移动,缓慢、沉静,像一颗在海上行走的星星。
他闭眼之前,又给阳陆育发了一条消息:“下周我飞纽约,你跟我一起去见几家MCN。然后你回洛杉矶坐镇。”
阳陆育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陆尧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翻了个身,窗外海浪声很轻,像某种持续的低频白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