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、时尚、快消、科技等品类。
“我们的核心能力是两端。”Althea说,“一端是品牌方,我们帮他们做东南亚市场的社交媒体投放策略和内容营销。
另一端是创作者,我们帮他们对接品牌、谈合作、做商业化。
中间是数据和算法,我们跟踪每个创作者的粉丝画像、互动率、转化效果,用数据帮品牌方做投放决策。”
陆尧看着屏幕上那些品牌LOGO和创作者头像:“如果音浪把东南亚的创作者生态开放给你们,你们能覆盖多少?”
Althea想了一下:“我们目前在六个市场有团队,如果音浪的创作者全部接入我们的变现网络,覆盖的创作者数量可以翻三倍。反过来,品牌方在音浪上的投放也可以直接通过我们的系统来做。”
陆尧端起那杯新加坡司令抿了一口,粉红色的酒液在舌头上留下一种甜中带苦的味道。
“我投你们。”陆尧说,“B轮,音浪领投,估值按你们现在的市场价走。
条件是——三个月内完成跟音浪东南亚创作者后台的对接,你们的变现网络向音浪的创作者全面开放。”
Althea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
陆尧握了握,松开之后看了一眼时间,上午十一点出头。
他站起来,把西装扣子扣好:“条款明天发给你。
另外,帮我约一下印尼最大的电信运营商。我下周去雅加达,想跟他们谈流量套餐的合作。”
Althea点头:“Telkomsel?我认识他们的副总裁。我来安排。”
当天下午,陆尧让陈嘉明把东南亚六国的市场数据重新过了一遍,把每个市场的创作者扶持预算、产品优化方案和商业化路径全部排进时间表。
窗外的滨海湾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蓝绿色的光,几艘货轮从海峡中间缓缓驶过,船尾拖着白色的尾迹。
他拿出手机给王岳发了一条消息:“新加坡的事定了。
投了Gushcloud,做创作者变现。明天飞雅加达,然后是曼谷和河内。
东南亚的问题比欧洲更棘手,快手的增速太快了。”
王岳回得很快:“你有把握吗?”
陆尧看着那行字,想了一会儿才回复:“有,东南亚市场还在早期,快手的增长速度只是暂时的,我们只要把本地化和商业化两条腿补上,一直保持领先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王岳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。
陆尧把手机放进口袋,拿起那杯已经化了大半的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