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种抽搐会持续将近一分钟,然后你的身体会彻底瘫软下来。你的瞳孔会扩散到最大,你的嘴唇会变成樱桃红色……”
“那是氰化物中毒最典型的尸检特征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做一场学术报告。
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徐夏的脸,盯着那张面具后面那双眼睛。
等着那双眼睛出现慌乱,等着那个身体开始摇晃。
等着那个人倒下去。
“你看,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里开始注入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得意。
“你有非凡的力量,那又如何?你能从镜子里走出来,那又如何?”
“你能打,你能杀,你能在一分钟之内解决掉四个宗师,那又如何?”
“最后你还是死在我的手里。最后赢的人还是我。我花了四十年时间建起的一切,你以为你一场直播就能毁掉?”
“你以为你杀几个人就能把我逼到绝路上?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顾祝同这辈子,从来都是把别人逼到绝路上的人。从来没有例外。”
他的笑意更大了一些,大到他的眼角挤出了细纹。
大到他的声音开始因为过于激动而变得不太稳定。
“这步棋,很危险。但我还是赢了。”
他微微偏了一下头,看了一眼手表。
那块豪华腕表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。
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往前走。
他低下头,盯着表盘,嘴唇开始翕动。
“十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给自己倒计时。
甲板上的海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一些,但他不在乎。
他知道那个毒已经进入徐夏的血液循环了。
刘包捏碎试管的那一刻,那些液体蒸发成气体。
随着风向飘到了徐夏站立的位置。
徐夏站在原地没有动,他吸入了那些气体。
他的细胞正在停止呼吸,他的心脏正在走向它的终点。
“九。”
他抬起头来,看着徐夏。
那张面具依然对着他,面具后面那双眼睛依然平静。
但顾祝同知道那只是暂时的。
毒发需要时间,他只需要等。
“八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栏杆,那种敲击的节奏轻快而规律。
像是在弹一首欢快的曲子。
“七。”
“六。”
“五。”
他数到五的时候,徐夏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
顾祝同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。
他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,脖子伸长了。
盯着那张面具后面那双眼睛,等着它涣散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