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我们也看不见。”
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让他感觉非常无力。
齐砚拍了拍他的肩膀,继续往前走,酒席都在台阶两侧,整个地宫是倾斜的,每一阶都有十几米宽,能容下三四十桌。
放眼望去,这里的酒席足有上千桌。
他走到一桌酒席前,桌上摆着华美的瓷器酒具,因为年代久远,上面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尘。
台上水果,食物都堆在了一起,之前他们碰到的那种石公痣装在水果的盘子里,数量非常多。
边上还立着一个牌子,写着几个蒙古字,齐砚刚想仔细看,就察觉到石公痣忽然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,非常浓郁。
“我好饿啊……”张千军看着石公痣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别说,”张海盐也咽了咽口水,“我也好想吃。”
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把石公痣塞进嘴里,他拿了包压缩饼干开始啃。
齐砚发现自己也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想吃的念头,尽管心理反感很强烈,他后退了几步,来到张海盐旁边,“给我一个。”
张海盐给他掰了一半,齐砚咬了一口,发现张家人要么远离了酒席,要么拿着馕饼开始啃。
看来这东西的诱惑还是非常大的。
但是他能看到其他酒席上的石公痣少了很多,明显之前进来的队伍里有人吃了。
张海客走到中间的步道上,看着地面上凌乱的脚印,捡了几个子弹壳,“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斗争。”
是两个队伍的火并,先进来的两支队伍似乎不是友方。
其他的张家人举着手电四处探查线索,齐砚来到一处空地,注意到这里也有很多脚印,不同的是,这处的脚印很有规律,并不似打斗。
张海盐蹲下来,摸了摸下巴:“好像是有人在这里跳舞,这些是舞步。”
跳舞?齐砚皱了皱眉,深思,谁有这么好的雅兴在地宫里跳舞?
刚干完架就跳舞?
还是双方干架干不过,就转换策略,开始舞王solo了?
齐砚甩掉脑中荒诞的想法,他爸又不是那么不正经的人,这突兀的舞步肯定是关键。
他用手电又照向壁画,那些画面中能看到蟒古尸的都是正在跳舞的舞女,然后他又看向周围昏暗中重重的陶俑人影。
如果在这个地宫里跳舞,那好像真的完全融入这个宴会中了。
他看向张海盐,问道:“你心里有没有忽然想跳舞的冲动?”
张海盐愣了一下,摇头道:“我没有,不过我有一种想看你跳舞的冲动。”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