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
【偏过头。】
【余光扫到铁笼里,那道身影已经扒着栏杆站了起来。】
【“你……你敢走!”】
【麦晓雯扒着栏杆,声音发颤。】
【脸上那层强撑的冷硬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。】
【“赵诚,你回来!”】
【你停下脚步。】
【微微转身。】
【你看着铁笼里那张慌乱的脸,嘴角的笑容又弯了起来。】
【“你叫我什么?”】
【你歪了歪头,声音很轻。】
【麦晓雯的嘴唇猛地咬住了。】
【她盯着你。】
【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复杂了。】
【屈辱、愤怒、不甘。】
【还有某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软弱!】
【笼子很小。】
【她……】
【退无可退!】
【外面的地下室同样很小。】
【那扇铁门……】
【就在你身后数十步远的地方。】
【只要你转身走出去。】
【锁上门……】
【麦晓雯就要和蝶,永远待在这间地下室里!】
【隔音棉贴满了墙壁。】
【她就算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听见!】
【麦晓雯从没想过。】
【自己亲手准备的隔音棉……竟会用来隔绝自己的声音!】
【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。】
【“……主……”】
【那个音节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。】
【……细若蚊蝇!】
【麦晓雯的耳根在一瞬间烧透了。】
【从耳尖到脖颈,整片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耻辱的绯红!】
【你仍旧不为所动。】
【“我没听清。”】
【你平静地说。】
【麦晓雯猛地抬起头。】
【眼睛死死瞪着你,里面烧着两簇屈辱到极点的火焰!】
【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。】
【可在铁笼面前。】
【所有的愤怒和反抗……都成了纸老虎!】
【“呼——”】
【她深吸了一口气。】
【胸口起伏的弧度,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。】
【连领口都被撑得绷紧了。】
【下一秒。】
【麦晓雯屈辱地闭上眼睛。】
【“……主人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