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鬼。算你会说话。”
苏媚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。心里的那点醋意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她知道江野是个什么样的人。想用一根绳子拴住这匹野马,根本不可能。她能做的,就是保证自己在他心里永远占据一个最特殊的位置。
“既然你这拖拉机今天没熄火。那今晚。”
苏媚儿突然站起身。
手指极其缓慢地解开真丝睡裙肩带的扣子。
红唇微启。眼神迷离。
“是不是该给老娘好好翻翻土了?”
月色撩人。
后院的虫鸣声,渐渐被一种极其压抑、又带着几分狂野的娇喘声所掩盖。
苏媚儿引以为傲的火辣性格,在江野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。仅仅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彻底溃不成军。
“江野……你个混蛋……慢点……”
她双手死死抓着江野结实的肩膀。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这种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极致体验。让她既痛苦,又沉沦。
在这简陋的后院里。
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。
一场酣畅淋漓的“深夜开荒”。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
直到后半夜。
苏媚儿才像一滩软泥一样。瘫在江野宽阔的胸膛上。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。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散发着诱人的粉红色。
“你……你特么简直是个怪物……”
苏媚儿闭着眼睛。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句。
她发誓。以后再也不敢主动挑衅这辆大马力拖拉机了。这简直是要人命啊!
江野靠在石桌上。点了一根事后烟。
深吸一口。神清气爽。
太古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,不仅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感觉更加凝实。这女人,虽然脾气火爆,但确实是个难得的双修好炉鼎。
“今晚就睡这儿?”
江野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怀里的苏媚儿。
“不……不行。我得回大队部。”
苏媚儿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。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被撕破了一半的睡裙。
“要是被张晓燕那个狐狸精知道我在你这儿过夜。明天早上全村的喇叭都得广播。老娘丢不起这人。”
她咬着牙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临出门前,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江野一眼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这笔账,老娘早晚要讨回来!”
看着苏媚儿落荒而逃的背影。江野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小辣椒。就是死鸭子嘴硬。
江野掐灭烟头。去水井旁冲了个凉。
换上干净的衣服。准备回屋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