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聘礼,他满眼都是疲惫。
在宁舒月的哭喊声里,他轻叹了一口气:“嫁吧,月儿,云家咱们得罪不起,你毕竟也是云家那小子自己选的,他总不会对你太差。”
云家都已经带着聘礼上门了,宁德荣这会儿也没胆子再劝说宁舒月去勾搭下一任了。
宁舒月低了低头,她喃喃问:“爸,你是不打算管我了吗?”
“月儿,爸也没办法,你应该能理解爸的吧?
宁家现在已经没有资本和云家起争执了,再说云澈受伤也确实是你的原因,云家好歹也是豪门大主,你嫁过去也不会吃苦。
云澈本来就喜欢你,你多哄哄他,日子就不会太难。”宁德荣语重心长的说。
宁舒月把头埋得更低了,这样的姿势可以完全掩住她脸上的表情,以及眼里的恨意。
明明闯了祸的是宁泽洲。
把宁家逼到这个地步的人也是宁泽洲。
凭什么要她先来为这件事买单,要她去嫁给一个残废?
她不服。
既然宁德荣偏心,就不要怪她狠心了。
“月儿,爸和你说话,你听到了吗?”宁德荣许久没等到宁舒月回话,他又问了一句。
宁舒月道:“听见了,我都听爸的,爸还是赶紧和我断绝关系,让我先搬出去吧,出嫁的事,我会自己解决,就不劳烦爸了。”
宁舒月忽然改变了态度,变得过分懂事,宁德荣看着她的退让,心里不免升起了心疼。
“月儿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宁德荣道。
宁舒月说:“都是为了宁家,女儿懂的,爸如果实在觉得女儿委屈,那就多给女儿点钱吧。
女儿不要嫁妆,只是想要一笔保障。”
她的手扣在膝盖上,眼睛里一片暗沉,全是算计。
她不可能乖乖嫁给一个残废,比起那些撑场面的东西,这个时候金钱更适合她离开。
至于云澈那里…
反正宁家的女儿也不止她一个,找人去顶上就是。
见宁舒月这么配合,宁德荣心疼之余也大方了一次,直接变卖了许多资产,给宁舒月凑了一个亿。
宁舒月第二天,就从宁家搬了出去。
阮臻是周二晚上收到的宁舒月的信息。
她用阮鉴云的剩余图稿作威胁,邀请阮臻见面。
彼时阮臻还和黛丽丝一起,准备和宁家打官司的事宜。
接到宁舒月的电话时,阮臻心里就升起了提防,黛丽丝也劝道:“阮阮,她这时候约你,肯定没安好心,你不用过去,大哥的东西我也会拿回来的。”
阮臻没有回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