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等车的时候,宁舒月忽然说她的项链忘了拿,让阮臻回包厢去找。
那时候的阮臻还跟着赵曼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,给宁舒月当言听计从的跟班。
阮臻刚走进KTV的包厢,灯就被人熄灭了。
再后来她就被人从背后抱住。
就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,包厢的灯再次被打开,本来该在楼下等着的宁舒月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门口。
也就是那时候,阮臻才发现,抱着她的人是宁舒月的未婚夫,云澈。
云澈一口咬定他坐在包厢醒酒,是阮臻进门之后蓄意勾引。
宁舒月回到宁家之后,就哭闹了一通,说阮臻试图抢走她的未婚夫。
至于当时一起聚会的那些同学也都为宁舒月作证,没有一个人为阮臻说话。
明明他们没有人看清当时的情况,却是你一言我一语,把阮臻说的浪荡至极。
赵曼暴怒,直接扇了阮臻一巴掌,后来她就把阮臻丢给了宁家人处置。
宁舒月一直哭。
云澈说看不得宁舒月掉眼泪,于是直接亲自在宁家打断了阮臻的腿。
他们提议要把阮臻丢出去自生自灭,免得污了宁家的门楣。
赵曼对此一句反驳没有,甚至还顺着他们的话,辱骂阮臻不要脸。
雨下的很大。
阮臻拖着一身伤痛,被雨浇透的时候,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就算她再竭力讨好宁舒月,再竭力讨好宁家人,也只是供他们戏弄的玩物。
海城的贵族圈子,她根本融不进去。
那些人从来都没有把她当人,开心了就逗她玩玩玩够了就随便找个理由,便能把她处理了。
三年多过去了,那夜的大雨,还有断腿的疼痛一直刻在阮臻的骨头里。
后来在大学里,被顾诗云霸凌的那几年,有好几次阮臻都显现撑不下去,但每一次,她都想到了赵曼的巴掌,顾诗云的诬陷,还有落在身上的棍子。
她不甘心就这么妥协。
她还是想报仇。
想要欺负她的人全都付出代价。
顾诗云,宁家,接下来就是云澈和宁舒月了。
花轿这里闹起的轰动已经惊动了云家人。
云夫人推着云澈出来,云澈阴郁的眼睛直接落在了阮臻的身上,他道:“怎么会是你,月儿呢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啊,姐姐昨天说有事找我,我才过去就被打晕了,醒来就在这里啊。
姐姐呢?
我这是在做什么?”阮臻一副状况之外的模样,连眼睛都泛起了几分红。
她目光落在了对面云澈身上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