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灯,暖黄色的光洒下来,照得整个空间通透又明亮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脚感绵软。
真皮沙发,大理石茶几,墙上挂着油画,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,旁边还有一个酒柜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红酒。
这装修,比他外面见过的那些豪宅都不差。
与其说这里是地下室,还不如说这里是给金丝雀准备的一座巨大牢笼。
靠……这就是病娇的世界吗?
他怎么感觉背后有种不祥的预感?
而沈郁澜站在他旁边,看他愣神的样子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你喜欢吗?”
她歪着头看他,眼里全是期待,像是一个等着被夸的小孩。
更像是明晃晃地告诉他,看吧,我给你准备的牢笼多大啊。
多么的坚固啊!现在你还想逃跑吗?你还有逃跑的欲望吗?!
江尘的嘴角已经抽搐了起来。
“喜欢喜欢……”
喜欢尼玛!
江尘嘴里说着喜欢,余光却已经把整个客厅扫了一遍。
四面全是墙。
纯混凝土的,刷了漆,刻了浮雕壁画。
但仔细看边缘,还是能看出那是加固过的结构。
没有任何一扇窗户。
唯一的出口就是昨晚那扇焊死的铁门,现在被一扇屏风挡着,看不清具体的位置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。
角落里有一个通风口,巴掌大小,上面罩着金属网。
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这女人是真下了血本。
把这地方改造成了一个地下堡垒,连个窗户都不留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向外呼救。
可他怎么呼救呢?
手机被收了,这破地下室里连个信号都没有,他总不能对着通风口喊救命吧。
江尘正想着,沈郁澜已经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了。
桌上摆着早餐,海鲜粥,蒸饺,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。
沈郁澜像是志得意满般。
坐在他旁边,端起粥碗,用勺子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送到他嘴边。
“来,尝尝。”
她的眼睛盯着他,里面全是温柔和餍足。
那种眼神,她已经彻底不装了。
江尘感觉沈郁澜那个眼神,更像是在养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孩子。
那种中式父母一样的窒息感!
靠!
江尘只能强颜欢笑,张嘴喝了那勺粥,还得点头说好喝。
病娇好感度+1
病娇信任度+1
当然,这是江尘自己脑子里想的。
等自己什么时候把这家伙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给刷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