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这么久才回来?”
“顺路办了点事。”
姜川随口说道,伸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柳月娥面色一红,也没挣扎,只是羞红着脸道:“别弄……饭还没吃呢。”
姜川嘿嘿一笑:“那就先吃饭。”
……
春景楼,华灯初上。
门前车马不断,丝竹声,劝酒声,从楼里飘出来,混着香粉味。
大堂里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。
楼下的大堂里,歌女正唱着南边的小调,婉转缠绵。
三楼的雅间里,王纶正搂着一个舞女饮酒。
他二十来岁,脸色蜡黄,眼窝青黑,瘦得颧骨都支棱出来。
一身织金的锦袍套在身上,空荡荡的,像挂在竹竿上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。
“二公子,再饮一杯嘛。”
“喝,喝……”
房门被轻轻敲响,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忽然走了进来。
他神貌阴狠,双手骨节粗大,指缝间全是老茧。
一双眼睛冰冷的扫过屋内的舞女。
正是宋坤。
“齐八爷死了。”
宋坤压低声音,目光扫了扫左右。
王纶脸色微变。
他挥了挥手,把舞女们都赶了出去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他们几个,刚刚死在了家里。”宋坤低声道,“还被人放火,毁尸灭迹。”
王纶皱着眉头道:“是谁干的?”
“不清楚,但凶手用的是刀。”
“又是那家伙!?”
王纶脸色一沉:“这该死的杂种,真以为我拿他没办法?!”
自七天前开始。
暗地里帮王家做那些见不得光事情的手下,就开始接二连三地被人干掉。
无论收账的,看赌坊的,还是负责动手的。
一个接着一个,全都没了。
而无一例外。
他们全都死在了一名精通刀法的高手手下。
现如今,他手底下的人都人人自危,夜里都不敢单独出门。
王家也放出过悬赏,谁能提供那刀客的线索便可赏银千两。
可几天过去,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。
“不过……”
宋坤沉默片刻,有些迟疑,“齐八爷等人的伤口,虽然也是刀伤,但此人的刀法,跟先前那名凶手,有些不同。”
“我有点怀疑,这次作案的,跟先前那个高手是两个人。”
“我不管他们到底有几个人!”
王纶阴狠道:“继续加大力度搜索!哪怕把整个漳县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个杂种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。”
宋坤点头称是,又说道:“这件事,用不用通知大少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