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看着他。
“北城感染那些兽人的狂化粉，是你下的吗？”
沈清欢脸色一变，满是震惊：“十哥，你说什么？”
沈熠严肃地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片刻，沈清欢渐渐露出错愕又震惊的神色：“我去找玄鳞问问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沈熠说了句，躺回床上，背对着她。
沈清欢凝视了他片刻，轻轻拉开门，走了出去，将门关上。
门外，幻紫站在五步远的走廊里，保持着不会打扰到主子，不会偷听到的距离，这是职业素养。
沈清欢擦干眼泪，抬起头来，又恢复了公主的高傲威严，往走廊尽头去。
幻紫跟上来。
到了玄鳞房间的门口，她向幻紫命令道：“你好好守在这里。”
“是，公主。”
沈清欢推门进去，房间里没有开灯，有些昏暗。
听到有人进来，“哒”，床头的灯打开，照亮一片，沈清欢这才看清床上的情况。
玄鳞穿着黑色的睡衣，躺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
经过异能治疗之后，他身上的伤势好了不少，能维持着人形，脸上的伤，也轻了很多。
只有脸颊和眼角有几处淤青，人看起来瘦了一圈，连五官，都变得尖锐起来。
人看起来很虚弱，喘气都费力。
身体上的打击很严重，更严重的，是精神上的打击。
没有兽核，他还如何坐稳上将的位置？
多年的努力，付之东流。
他的人生，完了。
沈卿卿还不如直接杀了他——
这么一想，他顿时胸口一痛，“噗”地吐了口血。
沈清欢刚好走到床边，血直接溅在她浅金色的礼服上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眉眼间都是厌恶。
换了个脸色，她才抬起头来，看着玄鳞，质问道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带着三十座机甲，还有武器，打不过一个十二阶的金敖？”
没有关心，只有质问。
沈清欢觉得，她已经足够忍耐，是以最好的态度面对他了。
“呵！”玄鳞直接笑了：“沈清欢，我伤成这样，你不先关心关心我的身体，反而兴师问罪？”
沈清欢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以前，她忍受他，是因为他对她还有价值。
现在，他一个兽核碎了的废物，还怎么当这个上将？怎么为他做事？
她半点都忍不了。
但是现在，她还有重要的话要问他，没有立刻彻底翻脸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她坐在旁边，掰过玄鳞的脸，看着他：“你和你的军队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