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夜黑风高捞一票大的。
可谁能想到,这群普通车夫竟是一群杀神!
还没等他们接近车队,便被这群人发现行踪,很快便已经折损了十来人。
那些冲在最前头的弟兄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一刀砍翻在地。
且这群人手段狠厉,杀起人来毫不含糊,刀刀致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勉县的这些官兵,平日里本就疏于训练,全靠着身上的那一身虎皮才能肆意洗劫过路商队。
这一段时间的顺遂,不但助长了他们的野心,也让他们越发膨胀,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、战无不胜了。
这会子真的遇上练家子,一对上招,才惊觉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。
“不好!是硬茬子!”
“撤!快撤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剩下的官兵顿时方寸大乱。
他们根本顾不上一开始被发现的那些战术。
什么分散对方人力、逐一击溃,此刻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眼见着不敌,这些人的抵抗心理瞬间崩塌,转身就朝着夜色里拼命逃窜。
然而,萧煜为了杜绝消息走漏,早已命令卫和对这些人一个不留、彻底铲除。
这群勉县的官兵们潜伏过来时,为了不让马蹄声暴露行踪,一早就将马匹拴在了前方的树林里。
这会子再想跑,哪里还来得及?
卫和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他策马驰骋在夜色中,对于那些奔逃而来的官兵,直接纵马冲过去。
马蹄声如雷鸣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。
那些官兵跑得再快,又怎能快得过奔马?
卫和并不急于下杀手,而是像一头逗弄猎物的猎豹,不紧不慢地追在后头。
待那些人跑得精疲力竭、抖如筛糠之时,他才策马赶上,手起刀落。
一刀,便结果了一条性命。
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卫和看也不看,催马转向下一个目标。
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,一声接着一声,渐渐远去。
林寒带着其余人,从另一侧包抄过去,将那些试图往林子里钻的逃兵一一截住。
有人见跑不过马匹,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高举双手,大声求饶: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”
“小的也是奉命行事,求好汉放一条生路,小的家中还有老母妻儿。“
林寒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涕泪横流的汉子。
那官兵见有戏,磕头如捣蒜,嘴上更是不住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