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间有些激动地问道:“敢问几位兄台,你们是从勉县出来的嘛?”
自远离了勉县后,萧煜便出了马车,当先骑乘而行。
见对方寻了过来,也勒停了马匹,微微颔首,“不错。”
那汉子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神情,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:“我们在成州县城待了许久,一直不见川府那边的商队过来,实在等不下去了,不得已才驮上骡马、带上皮毛、药材往这边来。”
“可待我们抵达兴州,又听城里人说,勉县那边情况复杂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将这几日的憋闷一股脑地倾泻出来,仿佛这样就能排解掉这些日子的焦虑和不安。
他身后那几个同伴也凑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插话,有的问勉县行情如何,有的问路上是否太平。
萧煜静静地听着,并没有急着打断对方的询问。
待那汉子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开口,带着几分郑重:“如今勉县情况不明,我建议你们还是暂且在兴州等一等。”
“若是贸然带着货物赶过去,进城容易,什么时候能从城中出来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那汉子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追问道:“勉县真的出事了?可你们不是顺顺当当的出来了嘛?”
说罢,他还扫视了一圈萧煜的车队,见其一个个精神抖擞,全然不像是受挫的样子。
心下不免怀疑起,此人是否也如兴州城中的那些商贾一般,危言耸听。
萧煜本不欲多谈。
但见对方满面愁容,不免又多说了几句,“现下并未出什么事,但后续是个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!”
“现在整座城池,许进不许出。我们这一行人也是费了将近大半身家,这才得以脱身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汉子身后的骡马上,淡淡道:“阁下若是有把握能全身而退,也可去试一试。在下言尽于此,还需赶路,先告辞一步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那脸色沉郁、半晌没有动作的客商,踢了踢马肚子,车队继续前行。
那汉子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他身后几个同伴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,有人低声嘀咕了几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和不安。
宋曦坐在车上,从那支商队旁边经过时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那几个汉子依旧立在路边,踌躇的看着她们这一行车队远去。
为首那人皱着眉头,似乎在做着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