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心眼。”
“你且先去前厅,让那位大人先回去。”
“稍后我会让人给周大人送一封信,上面详述兴州情形。你只消告诉他,叫他放心离去便是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卫和拱手,当即领命而去。
待卫和走后,萧煜便回身折返回案桌前。
他撩袍坐下,伸手拿过一方砚台,往其中倒了些清水,又拣了一锭墨,握在手中,不紧不慢地研磨起来。
墨锭在水中缓缓洇开,一圈一圈,浓淡相宜。
一旁的老管家见状,忙上前两步,“公子,老奴帮您磨墨。”
萧煜也不推辞,顺手便将墨锭丢进了砚台里,由着管家接手。
他自己则从笔架上随手拿了一只笔,蘸了蘸墨,略一沉吟,便铺开信纸,落笔写了起来。
他先是陈术兴元府的局势,将益州王在此间的动静细细述说了一番。
而后,他又将勉县被封的原由也写了个分明。
益州王之所以封了勉县,说到底,不过是怕行迹暴露,过早被朝廷那边察觉。
如今四殿下在勉县强征兵丁,目的不言而喻。
萧煜写到这里,笔锋微微一顿,墨迹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。
他略作思忖,警醒周防御使,眼下最要紧的,是趁曹监军尚未成气候之前,便将其控制住。
他言明,自己这边可以里应外合,献上一计。
他的人无故被曹监军所抓,如今就关在西苑别院。
稍后他会派手下强行返回,以对方那跋扈的性子,必然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派人追过来。
这便是现成的由头。
周防御使只需借此时机,便可名正言顺地收缴曹监军的势力,顺带将人管控起来。
他心中清楚,周防御使如今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,并非是察觉不到曹监军的威胁,而是苦于没有合适的由头。
毕竟现在四殿下要造反的消息还未传开,朝廷那边尚且不知情,益州王在明面上还是藩王,曹监军也是正儿八经派下来的钦差。
周防御使若是毫无缘由地动手打压异己,轻则落人口实,重则引发军心浮动、造成恐慌,这个风险,他担不起。
所以,萧煜在信中主动以身为饵,愿意联合对方,将此事闹大,借机控制住曹监军。
如今城中滞留的商贾繁多,周防御使御下一向严格,但自从曹监军来了之后,这些时日屡屡有商队被敲诈勒索的事情发生。
那些商贾碍于曹监军的权势,敢怒不敢言,只得将憋屈强压在心里。
这个时候,若是周防御使主动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