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本地百姓收粮,既稳住了民心,又趁机低价吃进了大量粮食。
至于那些被高价风声骗来的外地客商。
他们千里迢迢运粮进城,路上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,到了地方却发现粮价不升反降。
想原路拉回去吧,一路上的嚼用花销更大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,降低价钱抛售。
宋曦想起今早入城时,瞧见好几个客商模样的人聚在城门口骂骂咧咧,想来便是吃了这闷亏。
而此刻的县衙里,孙县令正对着满院子等待过秤的粮车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朝身后的师爷嘀咕道:“定是又有人在背后骂我。”
师爷低声道:“大人,城中那些外地粮商这两日可是怨气冲天,好几个联名要来衙门讨说法呢。”
孙县令冷哼一声,“讨什么说法?本官又没拿刀架着他们脖子逼他们来的。愿卖便卖,不愿卖便拉走,本官还求他们不成?”
话虽这般说,但他如今出门时,必定要带上随身护卫。
这年头,被坑了银子的商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万一哪个不长眼的真在路上给他来一闷棍,那可就亏大发了。
都怪顾宴那厮出的好主意……
孙县令在心中腹诽,人现在是不愁买低价粮了,挨骂的全是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