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中午一家子吃完了饭,罗启阳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沈棠去了他屋里。
他的房间和沈棠那间一般大小,只是桌上多了笔墨纸砚和一摞书册。
靠墙的小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《论语》《孟子》和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习字帖。
窗台上搁了一方旧砚台,砚边还凝着干涸的墨迹,满屋子都是淡淡的墨香。
罗启阳从他书桌旁边的画筒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两卷画轴,在桌上展开。
一幅是春日海棠。
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,枝头立着两只歪头啄羽的麻雀,笔触虽还带着几分稚嫩,却也栩栩如生。
另一幅是山水小品,远山如黛,近处一湾溪水绕过几丛修竹,笔墨淡雅,意境悠远。
沈棠低头看着这两幅画,手指悬在画纸上方,由衷地赞叹道:“这画得也太好了,阳哥儿,你这手艺都能拿到镇上书肆里去换银子了吧。”
罗启阳站在旁边,认真地说道:“那我日后多给你画一些,等你成婚的时候给你装进箱子里,当成你的嫁妆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