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嘴角慢慢翘了起来:“行啊,咱们小念也能自己挣钱了,往后你再想熬果酱、做吃食,就把这手艺好好用起来,这么好的手艺,光在村里卖卖多可惜。”
赵小念眼里也放着光:“棠棠,说真的,我也是这回去镇上才真正体会到你们离镇上近有多方便了,要是我也离镇上那么近,天天早上挑一担豆腐脑去镇上早市上卖,生意指定差不了,到时候不光卖豆腐脑,还有果茶、野菜饼、酱菜……我能做的东西多了去了。”
“那还不简单,等开春你嫁到了白石洼,离镇上多近啊,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去镇上就什么时候去,刮风下雨都不怕。”
赵小念听了这话,声音更认真了:“当初要不是为了小盼,我也想现在就嫁人呢,不过还好,小盼没让我失望,我也总算能安安心心地等着出嫁了。”
她说到这儿,又抬眼看着沈棠,把沈棠的双手都拉过来,盖在那只红木盒子上,“棠棠,这对珠花你收下,不值当什么,但都是我对你的一片心意。”
“从小咱俩一块儿长大,你对我好,我都记着呢,以前我娘偏心我弟,我吃不饱饭,是你偷偷从舅母家带饼子给我吃,如今咱俩都要嫁人了,日后离得近,互相照应,而且,日后我嫁到了白石洼,还得劳烦你和你家陆衍,多多照应我跟周大牛了。”
沈棠听了这话,故意板起脸来,拿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:“哎呦,这就开始顾上了?这还没过门呢,就替你夫家张罗上了。”
赵小念被她戳得一歪头,脸上腾地红了,又羞又恼地拍开她的手,嗔道:“你好烦人,真讨厌!”
姐妹俩笑闹着倒在一处,窗外的冬日暖阳从窗棂里透进来,洒在床沿上那个小小的红木盒子上,盒面上的并蒂莲花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六位全福人两人一床被面,飞针走线地忙活了大半天。
日头从东窗挪到西窗,不到半下午的功夫,八床被褥便整整齐齐地叠好摞在了台面上。
四床厚实的冬日褥子絮得蓬蓬松松,四床被面鲜亮的喜被叠得方方正正,红的、枣红的、水红的,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头暖洋洋的。
沈家族长媳妇看着王蕙兰缝的那几床被子,由衷地服了气:“怪不得棠棠能有一手好绣活,还得是好师父出好徒弟啊,看看人家王妹子缝的这被边,齐整顺溜,针脚密得跟蚂蚁排队似的,不歪不斜,咱们可真是拍马都赶不上。”
王蕙兰放下手里的针线,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