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烦。”
孙大叔在旁边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欢喜:“侄媳妇说的哪里话,你们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,麻烦什么。”
从孙家告辞出来,陆衍又领着沈棠转了四家,每到一家,大家都很热情,还会一个劲的往沈棠手里塞东西。
等到日头快爬到头顶的时候,两人开始往周家走,沈棠布包里带来的糖果早已分光了,可两人的手却是满满当当的。
孙家给的干面条和白面被陆衍拎在左手,刘家给的腌酸菜,赵大爷家给的大酱,还有赵婶子硬塞的一把干豆角、两挂晒好的萝卜干,以及王婆婆给的一小包她自家炒的南瓜子,还热乎着,透着一股焦香。
沈棠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这堆东西,又看了看陆衍两只手都占满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真没想到嫁给你竟是这种光景,之前我以为嫁给你之后,咱们就孤零零地待在山坡上过日子呢,没想到村里人竟然如此热情。”
陆衍的心情显然也很好。
“是啊,我以为这些年不怎么走动,关系早就淡了,没成想他们还是把我当自家小辈疼。”
沈棠侧过头来看他,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骄傲和柔软:“那是我家相公惹人疼,公婆在世的时候,一定也跟大家处得极好,他们当年结下的善缘,如今都还在呢。”
陆衍上前一步,低头凑近她耳边,得寸进尺的道:“娘子说的是,日后娘子还是得多喊喊相公才是。”
沈棠脸色微红,轻轻啐了他一口,抱着东西快步往前走了几步。
不过她也没跑远,走了几步便又放慢脚步,等他跟上来。
成婚不过一天,她发现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陆衍这副随时随地的赖皮模样了。
两口子中午到底还是在周家吃的饭。
周大叔宰了只下蛋的芦花老母鸡,周婶子炖了一锅黄澄澄的鸡汤。
沈棠低头喝了一口汤,那汤又鲜又浓,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,把她从里到外都熨帖了个遍。
她抬起头来,由衷地夸赞道:“婶子这鸡汤炖得真好,又鲜又浓,太香了。”
周婶子被她这一夸,笑得眼角纹都挤在了一处,连连给她碗里夹肉,嘴里念叨着:“好喝就多喝些,你这孩子太瘦了,可得好好补补。”
沈棠笑着道了谢,端起碗又喝了几口:“婶子,我既已嫁过来,日后咱们两家就多走动,只是婶子千万别再这么客气了,今日又是杀鸡又是炖汤的,把您家下蛋的鸡都宰了,我心里实在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