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都是拿命换的。”
“入了军籍,你便是大靖的兵,生是大靖的人,死是大靖的鬼。”
那姑娘仰着头,盯着盛清鸾,“民女愿意。”
妇人一听这话,爬起来就扑过去,“你个杀千刀的……”
姜英抬手一挡,将人掀翻在地。
“殿下话还没说完,谁准你插嘴了?”
盛清鸾继续道:“但本宫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女营名额只有一百个,本宫要的是能上阵的兵,不是逃婚的难民。”
“你若吃不了苦,半路哭着要回家,本宫会把你逐出军营,送回你娘身边,亲自送你上花轿。”
“你,可想清楚了?”
那姑娘跪在地上,重重点头。
“民女想清楚了!周员外六十二岁,家里的妾室进去一个死一个。”
“民女留在家中是死,嫁过去也是死,入了军营,好歹还能搏一条活路。”
“殿下若不信,可以看民女操练,民女挑得动水,劈得动柴,上得山采药,下得河摸鱼,民女什么苦都能吃。”
周围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姑娘可以啊,这嘴皮子多利索。”
“啧,那是没吃过当兵的苦。”
“嘘,小声点,没看见长公主在看着吗?”
盛清鸾抱着手臂,回头看了一眼姜英。
姜英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打量那姑娘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大人,民女姓陆,家里行三,都叫我陆三娘。”
盛清鸾收回视线,转向姜英。
“收了。”
姜英咧嘴一笑,转身对案桌后的官差扬声喝道。
“记下!女营一号,陆三娘!”
那官差提笔蘸墨,郑重落下一笔。
那妇人听到,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滚。
“殿下,您这是欺负老百姓,你让我闺女去了军营,谁嫁给周员外。”
“民妇拿了周员外的银子,交不出人,他们不会放过民妇的。”
姜英蹙眉,“活该!谁让你卖自家女儿的。”
盛清鸾瞥了一眼那撒泼的妇人。
“这银子,本宫给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,“但从今往后,陆三娘就和你再无瓜葛。”
妇人一听立马坐了起来,眼睛放光,“只要殿下给银子,日后绝不再找三娘。”
盛清鸾转头看向姜英。
“姜将军亲自给周员外家送去,告诉周员外,这人,本宫买了。”
姜英按着剑柄的手指敲了敲,咧嘴笑。
“殿下放心,臣定送到。”
妇人得了准信,连滚带爬地跑了,生怕长公主反悔。
傍晚,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