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、银宝跟上。
“啊、啊!”顾富贵每跑一步,都会牵动伤腿,金宝一路哀嚎。
“好渗人!”都到了半山腰,晒坝上的人还能听到那哀嚎声。
陈秋霞没吱声,本想提醒顾富贵给孩子在伤处用木棍固定、绑扎的。
可顾家人的行径实在令人气愤,越是好心,越要被诬赖,干脆闭嘴。
反正疼的不是自己!金宝自己作的恶,好好受着!算是长记性!
“金宝咋啦?”到下午上工时间,大队干部、村民们陆续来了,远远听到金宝的鬼哭狼嚎。
“到厨房偷鸡蛋,摸到菜花蛇,给吓到,摔断了腿!”有人回道。
“这孩子!早上挨了打,还不长记性!
该!腿断了,长长记性,也能安分几天!
希望以后能改过自新!摔断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!”常队长叹道。
“还好事!刚才赖上陈同学,非要人家出医药费呢!”贺红梅打抱不平。
“他敢!我们南坳村绝不会答应!”常队长严肃道。
“他要是再来闹,就把他送去见公安!这是敲诈、勒索!
再加上偷窃,够他爷俩喝一壶了!”
“常队长,你不怕丢了南坳村的脸?”陈秋霞打趣道。
“哪还有脸面?现在金溪公社都传遍了!”常队长苦笑道。
小苒送去公社卫生所时,这事儿就包不住了。
“哈哈,今晚打牙祭!快,起锅烧水!”杜斌拎着处理好的蛇肉过来。
“哎哟,你们连蛇肉都敢吃!”村民们看到,纷纷变了脸色。
“是啊,看着吓人,吃起来香的很!”杜斌笑道,拿到厨房剁成坨。
“啧啧,这帮城里娃,胆子真大,镇宅仙也敢吃,不怕老天报应!”有村民小声嘀咕。
“嘘,什么镇宅仙,你那是封建迷信,别乱说!”有人提醒。
常队长几人没说话,许久没吃肉,谁不馋肉?
只是吃蛇,还真下不了嘴,想想就觉得可怖。
这天下午,大家有意无意在晒坝打转,知青点的厨房里飘出的肉香实在馋人!
“开饭咯!”傍晚时分,杜斌在厨房门口喊道。
等了许久的知青们赶紧排队打饭,抢饭达人姚红排第一。
“我要这坨!”姚红指着菜盆里最大的那坨蛇肉。
“你不怕?”杜斌惊讶,捉蛇那会儿,这人躲得最快。
“你管我!”姚红硬邦邦道。
“行,给你!”杜斌把那坨最大的舀给她。
“姚红,人家杜斌逮的蛇、杀的蛇,又忙活一下午,按理,该他吃最大的那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