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发现一个雕塑,伸手围着它绕了一圈。
很丑,很奇怪的雕塑。
一个未完成的半成品。
汪晨提醒,“薇薇,领队在唤我们。”
薇薇不听。
她嘴里咬着饼,问汪晨,“你觉得这个雕像像谁?”
她和汪晨从饭堂出来过后,在庙里绕了几绕拐到这里。
喇嘛庙的构造比想象中复杂,依着山势凿出来的小空院,几乎每一处都嵌着一个极小的天井,窄得堪堪容下一人。
薇薇之所以停下来,是因为这个天井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。
这里有一个石像,一个人的石像。
薇薇有些感兴趣,她弯下腰,沿着刻痕滑过,指腹碾过几道深浅不一的凹槽,这个石像下半身是没雕刻完的状态,可能是因为它的重点不在身上,而在脸上。
薇薇在意的是这张脸,或者说是这张脸的表情。
“他在哭哎。”
薇薇掌心贴上石像侧脸。
汪晨皱眉,他没有接话,而是,“薇薇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你说他为什么在哭呢?”
薇薇自顾自,她不解,但她莫名在意。
她想了想,干脆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,覆上石像的半张脸。
围巾够宽,恰好遮住鼻梁以下,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眉眼。
她退后两步看了看,这样看着他是在低头思索,而不是哭泣。
薇薇眉头舒展开。
汪晨没有拦她,只是等她弄完,才拉着她往回跑,薇薇捂着脖子,围巾已经不在了,风灌进领口,有些凉。
汪晨记性好,很快就找到了领队所在的院子。
可两人一跨进去,眼前的景象就让他们同时顿住了脚,他们的人以各种姿势定在原地,有的站着,有的半蹲着,有的正抬手探向腰间的装备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薇薇和汪晨对视一眼,抬起匕首作戒备状态,赶紧上前查看,什么情况?!
他们走到领队面前,他的脸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
怎么说呢?
薇薇摸下巴,像是遭受什么重大打击一样。
汪家人向来情绪内敛,尤其是这种久经训练的汪家教练,如今脸上却露出如此夸张的神情,看来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。
她试着喊了一声,“领队……”
男人一动不动,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。
突然,一个男人动了,挥刀朝空气猛劈,汪晨眼疾手快,一脚将他踹晕。
汪晨皱眉,“这里有问题。”
傻子都看得出来了!
薇薇跟着警惕打量四周,“刚刚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