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受伤哥了。
他们三个是背靠背被绑在一起的,稳定哥的位置不方便,于是轮到领头哥上场了。
他使劲伸长自己的中指,麻绳深深地勒进手腕,脸憋得通红。
终于,他碰到了小弟的手。
但是不能再前进了,只能靠那根中指使出了浑身解数,在受伤哥的手心转圈圈,写字。
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,受伤哥有了醒来的迹象。
他刚有了清晰的意识,就感觉到手心里若有似无的抚摸,皮肤瘙痒的要一直痒到骨子里。
受伤哥瞬间就清醒了。
以为对方在对他严刑逼供,于是大喊一声。
“大哥,士可杀不可辱啊!”
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。
领头哥:(伸出颤抖的手)造孽啊,小队不幸啊,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的家伙,回去我就申请把你换了。
“辱?你说说我们如你什么了?”
谢雨臣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三人还缠在一起的手,意有所指。
“你们…”
“闭嘴!”
领头哥厉声喝止了受伤哥。
“老大,他们对我实施骚扰,我必须让他们知道,虽然我们很菜,但是我们也是有骨气的。”
话说的铿锵有力,闻者热血,听者落泪。
“Shutup!”
领头哥的声音都破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