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体,咻的一声滑下来,就很像那个。
想到他想到那个画面就几欲作呕。
他摇晃头,想象了一下自己曾经看到过的美丽风景,总算把这幅画面挤压到了记忆的最角落。,而且永远不准备打扫,也不会再把它挖出来。
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精神伤害,王翠花跟拎着瘟疫一样,拎着汤姆的后颈皮,把它丢进了鹿笙的怀里。
然后飞快地逃出了这间恐怖的屋子。
只留下汤姆他们大眼瞪小眼。
“还好吗?”
汤姆点点头还拍了拍胸脯,表示自己倍儿棒。
那群人想扎针抽血结果连皮肤都钻不进去,针头都断了。
像拔根猫毛做实验,结果那些毛就跟沾了胶水似的,死死地粘在皮肤上。
实验室的人甚至都开始谣传,这只猫是被选中的,它的猫毛只能被特定的人摘下。
不仅是这样,这只猫还趁实验室的人都走完去吃饭的时候,偷偷打开笼子溜了出来。
等到实验人员吃完午饭回来时,面对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实验室。
实验成果被混在一滩污水里,重要的检测仪器的镜片上印上了一只大大的猫爪。
主操作界面上也被划上了深深的犁痕,一端深一端浅,完美符合了猫咪的爪子。
据说那天晚上的研究人员在宿舍集体哀嚎,那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的哭声传了二里地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办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