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做什么工作的,他用笔在表格上一行一行地填,填完了递给旁边的人,旁边的人递过来一张卡片和一份宣传册。
“去隔离区,隔离三天,三天后没事,出来领工牌,工牌上有你的编号和初始积分,积分可以在食堂、超市、澡堂使用。”
那人接过卡片,看了一眼,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一个条形码。
他把卡片塞进口袋,跟着指引朝隔离区走去。
隔离区在城墙的东侧,五栋封闭的十层楼,用集装箱连接起来的,走廊是集装箱打通了的,灯光是日光灯,地板是水泥的,墙上刷着白漆。
男女分开各一栋楼,一楼大厅成了众人洗澡冲刷身上污秽。
拿着消防水枪冲刷众人。
冲刷洗干净身上污秽众人,领取干净衣服上楼。
一个人一间,门上有编号,床是铁架的,铺着白色的床单,枕头是新换的,有洗衣粉的味道。
有人躺下去就睡着了,有人坐在床边发呆,有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困兽。
墙上挂着电视,是循环播放的宣传片——保护伞公司的历史,亚特兰大的重建,疫苗的研发,那几场保卫战的实况录像。
最后一幕是几百万人头行尸的画面,然后是坦克开炮、飞机投弹、城墙上的士兵一枪一个地爆头。
画面切到一个实验室,白大褂的人在讲解疫苗的原理,镜头拉近,一支针管扎进胳膊,淡青色的液体推进血管。
“你们已经接种了厄尔庇斯疫苗,疫苗将清除你们体内的潜伏病毒,从今天起,你们不会再因死亡而转化为行尸。”
一个刚洗过澡、剃了头发的中年男人站在电视机前,把那段话反复看了三遍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胳膊上那个小小的针眼,眼眶红了。
他想起自己的妻子,在末日爆发的那天晚上,发烧,咳嗽,吐血,然后变成了那种东西。
他亲手把她的脑袋打爆了。
如果当时有这种疫苗………
他把脸埋在手掌里,肩膀在抖,但没出声。
三天后,集装箱通道的安检门打开了。
三四百多人鱼贯而出,经过最后一道安检门,绿灯亮了,门开了。
阳光涌进来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有人用手挡住眼睛,有人眯着眼,有人把眼睛闭上了。
他们站在通道口,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大街上人来人往,有人穿着干净的工装,有人穿着普通的便服,有人背着包,有人推着自行车。
街道两边的店铺开着门,超市、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