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贴耳过去。
“瓷瓶……夹层……救命……”
断断续续传出。
阿翠摸上胸口,果然在贴身软甲内,摸到用油纸包裹的物件。
剥开油纸,是一只白玉小瓷瓶。
拔开瓶塞,飘出清冽的幽香。
瓶里装着半瓶水,还有两根参须。
“这是救命药?”
阿翠不再迟疑,扶起女子的头,把瓷瓶凑到女子唇边。
女子本能的张开嘴,喉咙滑动,将灵泉水连同参须,咽了下去!
‘唔’!
泉水和人参须入腹的瞬间,炕上的女子身躯弓起,喉咙溢出一声闷哼。
......
子时。
原本无血色的肌肤,缓缓回温。
心跳也开始逐渐恢复强劲!
就连断裂的肋骨,也有了几分修复的样子!
阿翠惊呆了,只见女子额头上,渗出一层层浊汗。
炕上的女子睫毛微颤,冷若冰霜的凤眸霍然睁开,瞬间扫过头顶的屋梁。
“你……你醒了?!”
打瞌睡的阿翠坐直身子,又惊又喜。
叶惊凰转动脖颈,视线落在阿翠憨厚的脸上,嗓音略带沙哑:
“这是哪儿?”
“青州临江村!我早晨收鱼网把你捞上来的,大夫说你活不过今晚,没想到你挺过来了!”
叶惊凰按了按胸口。
剧痛的肋骨处,此刻只酥麻温热,空玉瓶歪在炕头。
垂眸摸了摸玉瓶,眼底掠过一丝柔意。
是夫君给她的灵泉和灵参须,从阎王殿把她拉了回来。
“是你喂我的?”叶惊凰问。
“你昏迷里念叨着药,我就从你怀里摸出来灌下去了。”
阿翠老实巴交地递来一碗热粥:
“躺了一整天,先喝口米汤垫垫。”
叶惊凰接过碗,三两口喝尽,脸色有了些红色!
掀开被子翻身下炕,脚步略显虚浮,可周身的气场悄然汇聚。
就在这时,嘈杂的脚步声和话语传来。
“村长,那丫头真从江里背了个当兵的回来?”
“千真万确!老赵头亲口说的,受了重伤穿着铁甲,一准是北边下来的逃兵!私藏逃兵是抄家的大罪!”
柴门外,年过半百的老村长拄着拐杖,对着两个壮丁指手画脚:
“二牛,你脚程快,去乡亭喊差爷来拿人!咱们村不能惹祸上身!”
话音未落,村口方向传来凄厉的尖叫和马蹄声!
“蛮子进村了!快跑啊!”
哭喊声撕破了黑夜。
紧接着是刀刃入肉的噗嗤声,以及村民临死前的惨嚎。
“砰!”
老村长面如死灰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