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眼前便浮现龙星柔那双含泪的眼眸,他实在不忍再见到沈清浅伤心落泪。只得暂时压下,打算待日后时机恰当再坦白。
沈清浅听得入神,时而为他涉险而揪心,时而因他化险为夷而舒展眉头。
听到最后,她拉着叶落的手臂央求同往昆仑,却被他坚定地拒绝,只得撅起嘴,一副委屈模样。
不知不觉间,窗外天色渐明,晨光微露。
两人相视间,情意脉脉流转,不禁再度缠绵,又是一阵颠鸾倒凤。直至朝阳透窗,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梳洗,携手前往前厅。
厅中,沈振鸿夫妇与沈剑飞正在饮用早茶,见二人携手并肩而来,皆是一怔,下意识地站了起来。
三人之中,除了沈母宋洁,沈振鸿父子都曾见过叶落。但此刻眼前这位目光深邃、飘逸出尘的青年,显然与他们记忆中的纨绔形象极其不符。
宋洁初次见到准女婿,眼底同样掠过一抹惊艳与满意。
叶落步履从容,上前拱手一礼:“叶落见过伯父、伯母,见过兄长。”
“好,好,快请坐!剑飞,看茶。”
沈振鸿回过神来,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曾有过的局促,心中对叶落的怨恨也早已烟消云散。
叶落含笑落座,沈清浅紧挨着他,手始终不愿松开,恩爱之情溢于言表,看得桌上三人会心一笑。
沈剑飞端茶上前,神色略带忐忑:“妹夫,之前是我鲁莽,对你下手颇重,还请你......勿要见怪。”
叶落双手接过茶盏,温声笑道:“兄长不必介怀,当时我已有修为在身,所受不过皮外之伤,并无大碍。”
沈剑飞闻言一愣,旋即松了口气。
他是真怕叶落记恨,不肯教他那些玄妙法术,连忙道:“多谢妹夫海量。”
沈清浅却是心中一动。她深知兄长黄境中期的修为远非炼气一层的对手,叶落当初甘愿挨打不还手,恐怕皆因对自己心怀愧疚。
想到此处,她看向叶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疼惜与歉然。
叶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随即假意伸手入怀,取出三瓶血蕴丹,递向沈振鸿:“此番来得匆忙,未及备礼,这三瓶疗伤丹药还请伯父收下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沈振鸿接过药瓶,眼中喜色流转,却仍客气道:“叶落,你已经帮沈家争取到‘叶寒霜’的一级代理,这份情谊足够厚重,不必如此多见外。”
叶落微笑颔首,又取出一对当初在苗疆炼制的白玉手镯递给宋洁:“这对镯子有静心凝神之效,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