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山庄,议事大殿内。
林震南双眼微眯,目光如刀般落在南宫墨离的脸上,声音沉冷如冰:
“南宫庄主,此事——你必须给老夫一个交待。”
“交待?”南宫墨离冷笑一声,轻轻掸了掸袖口:
“林宗主,既无额外利益,本座何必多费唇舌?叶落此人,我南宫山庄的确早已打过交道,却也实实在在地在他手中吃过亏。”
他抬眼直视林震南,语气渐转凌厉:
“上次本座亲自出马,原是想集四家掌门之力联手围剿。若当时你们三位掌门皆能亲自上阵,岂容那贼子逃脱?可惜啊......三位各有推托,只派门下长老敷衍了事,最终功败垂成。此事,本座至今难以释怀。如今乃是你天剑宗与他的恩怨,本座坐山观虎斗,又有何不可?”
“哼!”林震南袖中拳头紧握,须发皆颤,
“你若早坦言令嫒落于他手,我等又岂会坐视不理?”
“呵呵……”南宫墨离轻笑摇头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,
“林宗主此话,自己可信?若本座当日道明实情,你们知道我必倾尽全庄之力、不死不休,只怕三位......更乐得作壁上观吧!这古武界的游戏规则,你我心知肚明,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?”
“你.......你这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”林震南怒斥,
“单凭你我两家即将联姻之谊,老夫又岂会袖手旁观?”
南宫墨离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:
“即便你真愿相助,又有何用?当初四家联手,阵容何其浩大,尚且留不住他。若仅凭你我二人之力,莫非就能成事?
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,
“正因看透此节,本座才选择隐瞒女儿落入其手之事。而你们三人......各自私心甚重,未曾全力施为。自那日起,本座便已心寒。这所谓的同盟,不过是一盘散沙!如今轮到贵宗遭难,难道本座就该忘却前嫌、倾力相助?简直荒唐!我南宫山庄,还没卑微至此!”
闻听此言,林震南胸中怒火翻腾,却又被一股冰冷的无力感渐渐浇灭。
他沉默下来,面色变幻不定,最终归于一片晦暗的沉寂。
他知道再辩无益。南宫墨离字字句句,虽尖锐如刀,却也是血淋淋的事实。
两家嫌隙已生,信任已然破裂,那原本有利于两家的联姻,恐怕也成了镜花水月。
但今日此行,至少确认了南宫山庄并未与叶落勾结,也算是在这迷雾般的局势中,得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