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谢宫主。”
叶落欣然落座,随即想起冷影溪之事。
她说她是因为宫主之女回宫,才叛逃出宗门。而宫主之女,不正是青萝么?此事蹊跷,须得问个明白。
“凤宫主,”叶落正色问道,
“晚辈有一事请教。此前在归途中,偶遇贵宫圣女冷影溪遭采花贼拦截,便出手救下。她自称是因宫主之女回宫,才不得不离开飘渺宫。不知此事......”
闻言,凤怜星眸色骤然一沉,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降了几分。
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,半晌才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带着冰霜般的冷意,
“冷影溪......她并非因汐儿回宫而离开,而是因为要对汐儿下毒手,被本宫当场发现,仓惶逃窜罢了。”
随即,她将冷影溪截杀青萝,却被青萝打伤,又在大长老江瑶相助下负伤逃走之事娓娓道来。
听完凤怜星的述说,叶落心头一凛,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。
他恨的不是冷影溪未曾告知全部实情,而是她竟曾对青萝生出杀心——这已触碰了他心中不可逾越的底线。
青萝是他珍视之人,任何威胁到她安危的存在,都不可饶恕。
凤怜星一直在关注叶落的神色变化,感受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气中对女儿那份毫不掩饰的紧张与维护,心中不禁一暖,先前对他的审视也淡去几分。
“罢了,叶落。”凤怜星轻叹一声,语气稍缓,
“本宫目前正以冷影溪的性命为筹码,牵制大长老继续为宗门效命,暂且留她一命吧。当然,此女心术不正,你不可将她留在身边,任由她自生自灭即可。”
她眼中流露遗憾之色,毕竟是宗门悉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圣女,要说没有一点师徒情分,那是假的。
“是啊叶落,”青萝也轻声附和,
“确实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,让她感到地位受到威胁,心中不安,才做出如此极端之举。况且她并未伤到我,反而被我击伤。事情既已过去,就算了吧!”
叶落看着眼前这对母女,一个威严中藏着柔软,一个善良里带着坚持,心中翻腾的杀意渐渐平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情绪,沉声道:“我明白了。我会让她离开,从此两不相干。”
“叶落,”青萝忽然神色一正,眼中泛起些许忐忑,
“其实我爹......他并非此界之人。”
“嗯?”叶落顿时一怔,这个信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他来自一个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