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被靳川压在沙发上。
皇甫红竹彻底沉沦了。
她只感觉,这个男人似乎要将自己每一根骨头都碾碎、吞噬,那种风雨飘摇的感觉,让她整个人神志都有些恍惚了起来。
而不远处!
她亡夫的黑白相片,依旧在供桌上,静静的看着这一幕。
那疯狂的刺激和报复感,让皇甫红竹一次次战栗不止。
良久良久!
皇甫红竹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直到这时,靳川方才放过她。
“你……你这混蛋,怎么越来越疯了……”
皇甫红竹苦笑不已,她感觉这一次之后,得两三天下不来床。
靳川只是微微出汗,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口:
“你丫,太菜,以后我来多给你操练操练!”
操练?
皇甫红竹俏脸一红,整个人啐了一口,羞臊到了极点。
靳川穿好衣服,这才深深一吻:
“你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皇甫红竹点了点头,目送靳川离开了此地。
过了很久!
皇甫红竹终于有了一丝力气,她努力的站了起来,那疼痛让她秀眉微皱。
她回到书房,走到书架后面,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,走进一间只有几平米的暗室。
暗室里有一张供桌,桌上摆着一个灵位,灵位上只写了一个名字——皇甫青云。
灵位前没有香炉,没有供品,只在名字旁边放着一张发黄的旧照片。
照片上,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,笑得灿烂。
皇甫红竹在灵位前站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照片上那个小女孩的脸。
“爸,你说过,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个可以托付的人,就把他带回来见你。我已经……找到了。但他这个人,太忙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,像在跟一个还在身边的人说悄悄话。
“下次吧。下次他再来,我一定让他给你上炷香。”
……
从皇甫红竹的酒庄出来,已经快半夜了。
靳川开车回花子街,车刚拐进巷口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沈君仪。
他接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沈君仪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快:“靳川,你睡了没有?”
“还没。什么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?”沈君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,但很快又正经起来,“我听说你最近在查血十字的事。我这边有一些情报,可能对你有用。你要不要过来一趟?”
靳川看了看手表,半夜十一点四十。
“现在?”
“不方便吗?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