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很不爽周寡妇嫁给白胜,但他又不傻,怎么可能当着知县等官员的面公然闹事。
他不急,日子长着呢,他就不信周寡妇能一辈子和白胜形影不离。
只有人千日做贼,哪有人千日防贼!
他就不信白胜能守住周寡妇一辈子!
总有白胜外出公干的时候!
等白胜不在家时,他就悄悄上门骚扰周寡妇,对方若还是不从,他就用些腌臜手段逼她就范。
他有药!
凭着一身手段,他得手过不少县城富户的外室,经验十足,不怕拿捏不了周寡妇。
能智取寡妇纲,张文远当然不屑于动武。
张文远尤其怕这些闲汉冲动闹事,牵连自己!
这几个闲汉和周寡妇的前夫是出了五服的族亲,但和他张文远却是堂兄弟的关系,也知道自己的一些恶劣事迹。
若他们被抓,挨几下拷打就把自己给供出来,他的前途可就完了。
“你们疯了吗!连知县相公都在里面喝酒,连宋大官人都在给白胜捧场,你们就这么冲进去,等待你们的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被关进县衙大牢!你们想吃牢饭,休要牵连于我!”张文远阴沉着脸,怒斥着几人的愚蠢行为。
“什么!那白胜不是闲汉出身吗,哪来的面子让知县和宋大官人都来捧场!”众闲汉闻言,各个吃惊不小,哪还敢上门闹事。
于是。
众人决定暂时收手,日后再想办法。
可惜。
张文远训斥闲汉的声音,被附近巡逻的衙役听到了。
“不好!有贼人持械闹事!”
“统统拿下,保护知县相公!”
张文远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县尉雷横带人上前,一把按倒在地。
“贼人好胆!竟敢持械袭击知县!”雷横怒道。
“雷少府且慢动手,这是误会!我是自己人!我是张文远,是刑房贴书!”张文远急道。
“好贼人,竟敢假冒刑房贴书,罪加一等,来人,将他五花大绑,押入衙门牢房!”雷横道。
其他闲汉也通通被按倒在地,纷纷呼喊、求饶。
张文远则是哭得最大声的一个。
“冤枉啊!我不是同犯!也不是假冒!我真的是张文远!我是来劝阻他们的!我冤枉啊!”
张文远一面哭喊,一面被当作同犯押送至县衙牢房。
被押走的路上,更是被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,朝他丢了好些个烂菜叶、臭鸡蛋。
今日白贴书成婚,这是多大的喜事啊!郓城不少老百姓都为白贴书高兴。
因为白胜也是宋渊麾下的剿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