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真人意下如何?”蔡京含笑示恩道。
把罗真人这样的得道高人引荐给官家,本身就是大功一件;又能与罗真人结下一段善缘,即便对方一文不掏,蔡京也乐意提携,借以壮大蔡党的势力。
罗真人本就有心当官成仙,于是谢过了蔡太师的提携之恩。
又呈上宋渊的信件、礼物,更是令蔡京爱不释手。
“好字!哎呀,子深的字又精进了许多,便是王右军复生,颜鲁公再世,怕也不过如此了!只此书信一封,便值千金啊!”
这倒不是蔡京虚言,宋渊的字比古今大家还要略胜一筹,拿去卖钱绰绰有余。
当然了,比起价值千金的书信,蔡京心里更受用的,还是那十万贯的实惠。
“呵呵,又是十万贯?子深真是有心了。老夫不看重金银俗物,唯独看重子深的赤子诚心啊!”蔡京笑道。
罗真人连连称是。
心中却道:真个只写信不给钱了,你又该不乐意了。
此番宋渊基本都是给新兄弟求官,并不是什么高官显爵,事情十分好办,十万贯溢价严重。
至于卢俊义的案情,蔡京不知内里详情,并不敢打包票替人脱罪,但也愿书信一封,让女婿梁世杰“酌情”帮忙。
能帮的地方,便尽力相助。
不能帮的地方,便“创造”人证物证相助。
实在不行,找个倒霉蛋给卢俊义背锅就行了,区区人命官司,又不是通敌谋逆,多大点事啊。
办成了蔡府的事情后。
罗真人又潜入了东平郡王府,来替宋渊跑腿撩妹,给赵银屏送些信件、礼物。
他到的巧,正撞上一场宅斗大戏:郡王新娶的郡夫人,而今身怀六甲,却故意冬天落水,意图栽赃嫁祸给赵银屏。
谁知赵银屏是个心细的,早提防着郡夫人的腌臜手段。
于是她不慌不忙,讲道理,摆证据,不仅洗清了自身冤屈,甚至反咬了郡夫人一口,揪出了郡夫人的丫鬟偷盗府内财物的罪行。
原本偏心郡夫人、开口训斥女儿的郡王,登时哑口无言。
郡王转过头来,将郡夫人狠狠数落一顿,却又担心郡夫人腹中胎儿有失,终是被郡夫人哄着离去了。
一场大戏就此落幕,众人纷纷退场,只留赵银屏坐在池水边,意兴阑珊,黯然神伤。
她赢得了宅斗,却赢不到父王的宠爱,如之奈何?
“明日便是母亲的忌辰了,父亲怕是早把这桩事,忘到九霄云外了...”
赵银屏心下不免有些难过。
明日是十二月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