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最轻的枷锁,这还是为了走流程,上公堂前临时戴上的,都还没戴热乎呢。
“官人,官人,你受苦了!”贾氏在人群中,看着公堂上的卢俊义,只觉难过。
“娘子...”卢俊义也是心如刀绞,恨不得立刻回家双排一把,但却不得自由。
随着卢俊义上堂。
书吏朗声宣读罪状:“查大名府人氏卢俊义,身为富户,不思安分,于本月杀害管家李固及美婢四名,证据确凿,罪无可赦!”
“卢俊义!你可知罪!”慕容彦达一拍惊堂木,厉声喝道。
“还请相公明鉴,小人实在冤枉!那李固与四名美婢,实非小人所害!”卢俊义道。
“一派胡言!人证物证俱全,你竟还敢狡辩,可见你当真没把本官放入眼中,来人,将犯人卢俊义拖下去,打三十杀威棍!”
随着慕容知府一声令下。
衙役们不由得面面相觑,但却无人上前拖打卢俊义。
就很尴尬。
“放肆!你们这些刁吏,竟敢无视本官命令不成!”慕容彦达大怒,正欲发作。
梁世杰却笑道:“案子都还没审,岂可胡乱上刑?来人啊,松开卢员外枷锁,赐凳。”
随着梁世杰一声令下,这一回倒是有衙役上前松开卢俊义的枷锁,又给卢俊义搬了凳子坐下,高下立判。
大名府谁才是真正主官,一目了然了属于是。
慕容知府将被贬去青州的事情,早传入了一众官吏耳中。
众官吏之中本就以蔡党居多,再考虑到慕容知府将遭贬,梁中书却还要在任数年,会有这局面可就一点也不奇怪了。
“梁留守这般行事,不觉得有些欺人太甚了么!”慕容彦达气得不行,刚刚这一遭,他的面子算是丢完了。
“本官既然前来监审,自当阻止屈打成招之事发生。慕容知府既说人证物证俱全,何不当堂验看,也好教满堂百姓心服口服?但若你无中生有,捏造罪证,则休怪本官上奏朝廷,参劾于你!”梁世杰语带威胁道。
“哼!那便让尔等输得心服口服!传仵作、人证一干人等上堂!并将物证呈上堂来!”
在百姓们好奇的眼神中。
第一件物证首先被呈上公堂,正是书写在杀人现场的血字拓本。
【杀人者,河北卢俊义也!刁奴背主者,千刀万剐死不足惜!】
“有这血字在,果然证据确凿!不会错,凶手肯定就是卢俊义!”百姓之中,有个别推理水平堪比毛利小五郎的人,当即认定卢俊义是凶手。
但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