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声音从右边三米外一丛枯草里传出来。凌凡吓了一跳——桑科从草丛里坐起来,身上披着土黄色旧毯子,脸上抹着泥,整个人跟地面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你什么时候趴这儿的?”
“你过来我就看见了。”桑科咧嘴笑道,“趴了二十分钟了。你走过来踩了三根树枝,脚步声一百米外都听得见。想打到猎物,先得学会让猎物看不见你。”
凌凡蹲下看了看他的伪装,点了点头。
“你觉得巴卡里怎么样?”
“他比我厉害。”桑科说,“我靠经验,他好像是天生的。今天早上他擦枪的时候头都没回就知道我在他身后。”
凌凡没接话。
接下来一周,日子过得规律。
每天天不亮起床,先跑体能——绕着院子跑圈,俯卧撑,深蹲。跑完吃过早饭,分组训练。
巴卡里单独练狙击,周凯给他做了几个铁皮靶子,从两百米一直布到六百米,每天打几十发子弹,打完就校枪、记录弹着点。第三天已经能稳定命中四百米,第五天打五百米只偏一拳。
桑科和穆萨一组练战术配合——交替掩护、短停射击、包抄合围。桑科指挥,穆萨执行力强,两人磨合了几天后越来越默契。
阿尤布和哈米德练近战突击和火力压制。两人端枪没问题,战术意识差一些,周凯花了不少时间教他们怎么在移动中保持火力、换弹匣时互相策应。
第六天下午,凌凡组织了一场综合演练。他带桑科和穆萨先到丘陵弯道设伏,选三个方向埋伏好,等着周凯的队伍靠近。等了将近一个小时,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凌凡正觉得不对,身后传来一声咳嗽。
他猛地回头——巴卡里就蹲在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,身上披着破布,脸上抹着泥草汁,像一块长在地上的石头。
“老板,你们被包围了。”巴卡里说,“凯哥让我告诉你,他在你三点钟方向那棵树上,瞄了你十分钟了。”
凌凡往三点钟方向看去——一百五十米外一棵歪脖子树上,周凯趴在树杈间,枪管从树叶里伸出来,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你怎么摸过来的?”
“凯哥让我绕后。他说人走路视线大部分在正前方,左右是盲区,慢慢从侧面绕过来,一般不会被发现。我趴着爬了大半个小时。”
“我们都没发现你?”
“你们在盯着前面。”巴卡里说。
凌凡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好样的,没白练。”
巴卡里用力点了点头。
凌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