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嘴角:"咱们这是把手腕展示给他了。要不然估计这生意没这么好谈。"
凌凡这才应了一声,伸手拉灭了灯。
屋里暗下来。两人也都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另一边,马约克站在主屋外的阴影中,盯着远处那几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土坯房,一言不发。
篝火噼啪响了一声。他的侧脸被火光照了一下,又暗了下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很轻。马约克没回头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
马约克这才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"你觉得那个华国人怎么样?"
莫桑克沉默了一会儿:"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踩在点上。喝酒的时候看着挺放松,可他从头到尾搭在桌上的那只右手就没平放过,一直半握着拳,拇指朝外。只有常年摸枪的人才有这习惯。"
马约克的眉毛动了一下,目光钉在那几间土房上没移开:"还有呢?"
"他手下也不简单。"莫桑克的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,"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找座位,先扫窗户和门的位置。那个瘦高个坐的地方,刚好能看见大门和侧面两个入口。三个角,一个人全盯住了。"
马约克慢慢转过身来,看着莫桑克的眼睛。夜色很暗,但两人相处多年,对方想说什么不用点透。
"你是说……"
"我说不好。"莫桑克摇了摇头,"但这帮人不像是跑押运的。你见过哪个押运队的人吃饭,每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个身位?那是战术散开的习惯,不是凑巧。"
马约克没接话。
回想刚才宴席上,哈桑还是那副圆滑生意人的做派,敬酒、笑谈、称兄道弟,挑不出毛病。但那个叫凌凡的年轻人,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,不是精明,是另一路东西。
他在这地方混了这么久了,反政府军、政府军、维和兵、走私贩子、淘金客,什么人什么路数,看几眼心里就有数。可今天这个华国人,都不像。
马约克沉默了几秒,朝旁边走了两步,走到院角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旁,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。
突然他转过身来。
"去查查那帮人什么情况。"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"尤其是那个华国小子,叫什么来着?"
"凌凡。"莫桑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