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没让他磕着。你们去腾张床出来,我们先把他弄进去歇着。"
"哎哟,凡哥还能喝多?"那兄弟啧了一声,招呼人进去收拾。床是现成的,草垫子铺上,又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毯子盖上。几个人轻手轻脚,一个抬肩,一个托腿,把凌凡从车上弄下来,生怕磕着他的脑袋,一路小心翼翼地平放到床上。
凌凡哼了一声,翻个身,又没了动静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等凌凡再睁开眼的时候,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脑袋一阵阵发疼,嗓子更难受,干得发涩,像要冒烟。
他撑着床沿坐起来,缓了缓,才摸索着下了地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夜风带着土腥气吹过来,比屋里凉快。凌凡径直走到靠在墙边的皮卡旁,弯腰从副驾底下摸出自己的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仰头就灌。冰凉的水淌过喉咙,一路凉到胸口,那股干涩压下去些,嗓子这才好受。他又灌了一大口,才拧上盖子。
"凡哥,你醒了啊。"
一个声音从暗处传过来。凌凡扭头,见穆萨抱着枪从墙根走过来,脚步很轻,凑到近前问了一句:"感觉怎么样?"
"嗯。"凌凡揉着太阳穴,"头疼,这个洛古真能喝。"
穆萨憨憨地笑了:"凡哥你要是不舒服,屋里还有解酒的药,我给你拿去?"
"算了,肚子有点饿。"凌凡摸了摸肚子,"还有吃的没?"
"有,给你留着呢。"穆萨朝屋角一比划,"在锅里,火我压着呢,应该还是温的。"
凌凡点了点头,又问了一句:"对了,没出什么事吧?"
"没事,一切正常。"穆萨顿了顿,"桑科他们刚睡下,一会儿后半夜他起来换我。"
"好。"凌凡拍拍他的肩,"注意安全。"
穆萨咧嘴一笑,点了点头,抱着枪回了岗上。
凌凡走到灶边,掀开锅盖,热气扑上来。锅里是半锅炖得烂糊的羊肉土豆,边上还搁着两张饼。他也不讲究,盛了一碗,就着饼三口两口填了肚子,胃里有了底,那股难受劲儿也散了大半。吃饱了,他回屋重新躺下,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