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屏几乎一下子全都安静了下来,所有目光都投向了这位亚洲战区的总指挥。
常伟思沉声说道:
“第一,这篇假说刊登的发行量寥寥无几,甚至连刊物都已经停刊很久了,根本无人关注,仅仅凭借一片超前猜想的论文便强行拘捕,一旦消息外泄,很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常伟思也不知道贺谛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么一个冷门刊物发表论文。
也许只是因为当时这份杂志什么都登,审核宽松?
只是不到三年就停刊了。
如果他是某邪教组织的关键人物,又为何要发表这篇论文呢?安安静静的等着看他们跟无头苍蝇似的东奔西走不好吗?
“第二,这篇论文,通篇只有推论和数据演算,而且大部分都属于没有证据的空谈,丝毫没有任何关于组织成员,据点,行动的描述,若是他一口咬定这是个人学术猜想,我们也没有任何定罪的凭据。”
常伟思非常谨慎,不会轻易冒险,如今即便是看见了这样一个,甚至有可能是唯一一个突破口,也不会直接冲上前去逼问。
虽然兵贵神速,但也要讲究谨慎行动。
“第三,我方已经排查了他的所有行动社交轨迹,可以说,贺谛的人际关系和行动路线非常单一,大学毕业之后就在一个企业做文员,这么多年没有搬家,没有谈恋爱,甚至没什么朋友,每天上班下班行程极度单一——甚至还会去拾荒。”
……这几件事凑在一起应该是大部分独居人都会做的事。
但是常伟思也知道不对劲。
贺谛的社交关系未免也太单薄了点。
按史强的调查来看,他不仅不怎么说话,喜欢把自己当做透明人,甚至连和他同住一层楼的汪淼教授,居然也是差不多一年后才知道有这么个邻居。
这实在是太过惊悚,让人不得不怀疑,是不是贺谛在主动隐藏自己。
但是常伟思见多识广,也知道有些人就是天生没多少存在感。
这么一来,还真拿不准贺谛到底是天生透明还是有意为之。
而且最重要的一点……
“贺谛既然能提前几年预知到如今的状况,他的推演能力与洞察力定是顶尖水准,如今我们深陷调查僵局,与其将他推到对立面,不如暗中观察他的动向。”
常伟思最后提议到:
“我建议:全程静默监控,不接触、不试探、不惊扰,绝不暴露任何监视痕迹。记录他的所有行踪。若是他与科学边界勾连,我们可以静待他主动露出马脚,顺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