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还不确定,先考察考察看吧,但庐西我是肯定要投资的,毕竟是家乡,到时候让大军哥他们跟着我干。”
以朱望东现在的身家,让他们两大家过上富裕的生活没有一点问题,他起初也正是这么想的,直接给钱。
可前天守灵的时候,他和朱荣发和黄广生提了此事,两人说什么都不同意。
朱望东没办法,只能用这个办法照顾他们了。
“望东,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,跟你干拖后腿怎么办?”
朱望军听到这话明显意动了,他坐完牢回来到现在,已经过去半年,根本就找不到工作,又到了这岁数,着急的很。
“是啊望东,你这些姐姐姐夫们没读几年书,到时候被他们拖累了。”
黄广生和朱荣发纷纷开口,自家孩子多大能力他们心里清楚。
朱望东笑了笑。
“没事,我又不是直接让他们当领导,从普通工人开始干嘛,我会找人教他们,要是学会了再往上提。
当然了,如果姐姐姐夫们自己想做点小生意也行,我来掏钱帮他们出谋划策。”
总而言之朱望东就一个目的,砸钱帮亲人,人之常情而已,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罢了。
话说到这份上,朱荣发和黄广生要是还拒绝,不仅寒了朱望东的心,他们的儿女也会有意见了。
朱荣发咂吧下嘴。
“望东,我在镇上纺织一厂工作,虽然只是个普通工人,但也认识些人,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随时开口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朱望东和朱望军睡一屋,反正有两张床,伯母叫赵燕,特意给朱望东换了新的床单被褥。
“哥,你明天没事吧。”
睡前兄弟二人聊了许久,聊天过程中,朱望东对自己这位堂哥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。
心地善良,很有正义感,但性格非常火爆,否则五年前也不会头脑一热,把人家打伤坐牢了。
目前这些兄弟姐妹中,他和朱望军处的最好。
“没事啊,望东你要干什么?”
朱望军诧异的问,他现在是个坐完牢的无业游民,偶尔到镇上或者县里出点苦力,不然就在家里帮忙干农活,多的就是时间。
“明天陪我去一趟县里。”
朱望东做事向来雷厉风行,他既然说要了要投资,就不会磨磨唧唧。
正好,那天侨办的人来给他送证明材料时递了句话,之前在公安局见过的那位孙立凯,说想找他私下见一面。
朱望东明白他的意思,正好从他那打听下庐西的情况和相关政策,何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