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教授,登门打扰,受宠若惊。”
尤里的华国话说的不太标准,用词也有些不恰当,但这点细枝末节的东西,赵成儒自然不会在意。
“尤里教授千万别这么说,你能过来我很高兴,五十年代时,你我一同在沃科夫教授门下学习,按照我们华国的说法,我们还是师兄弟。”
赵成儒和他拥抱了一下,热情的请他进来,赵成儒老伴知道他们有事要谈,所以吃完饭就出门遛弯去了,留他们两个人慢慢喝。
虽然是不同国度,但男人之间,两杯酒下肚就是可以天然的拉近关系,更何况他们原本就认识多年,只是这些年没见过而已,但偶尔也会有书信往来,讨论学术上的事情。
“赵教授,听说朱望东先生来津天市了,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我?”
尤里率先开启了正题,有些期待和迫切的看着赵成儒发问。
赵成儒能在华国科学界走到今天这位置,除了科研水平外,人情世故这方面也通透得很,深知谈判的技巧。
他没有回答尤里的问题,而是反问了一句。
“尤里,你知道朱望东先生这个人吗?”
“当然,大名鼎鼎的华东集团董事长,他在全球华人圈的影响力毋庸多言,在阿美政坛也很有影响力。
去年的阿美大选,听说他还出了不小的力气,这是一位传奇人物。”
自从朱望东回国后,他就不再像以前那么低调,尤其频频向华国投资,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苏联方面自然也知道,其实他这次过来除了学术交流外,还带有一个重要的政治任务,就是和朱望东有关,不过此事太隐秘,不能声张,只能见到朱望东后才能说。
“尤里教授对朱先生了解的很多嘛,这就好办了,我已经见过朱先生,他说如果只是超导领域的一些技术互换,就没必要见面了,和我说就可以。
毕竟朱先生这次来津天市,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赵成儒说着看了眼尤里,对方的眼中果然露出一抹焦急,以及该有的好奇。
这不,紧跟着就问了出来。
“只是超导领域?赵教授,朱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非是想在他领域也合作?”
“是的尤里教授,朱先生这种人不出手就算了,一旦出手就是大手笔,我也不瞒你了,朱先生想寻求和苏联更多科研领域的研究。
而不仅仅是超导领域,他的条件是,可以给苏联的科学家提供充足的科研资金,以及世界上最先进的科研条件,不在美西方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