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儿是你亲弟弟,你怎么能同他抢东西,你这当姐姐的,以后得多帮衬他。”
“这个家以后啥都是宝儿的,你早晚也要嫁人,以后宝儿可是能为你撑腰的人。”
向桃花望着对面一言不发的人,知道这话起了作用,弯腰提起水桶朝西厢房走。
“我要是某人,现在就该想着怎么自救,而不是找人麻烦,蠢货!!”
“嘭。”
房门关上。
林慧慧这时才回过神,望着漆黑的院子,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。
不,她绝不会嫁进李家。
谁都别想卖了她!!
第二天。
向桃花睡到日晒三竿才醒,刘桂兰一大早便去上工,林慧慧两姐弟不知去向,独留林守田在家养伤。
对于同几人一起吃饭,向桃花连装都不再装,捡了鸡窝里的蛋,随手给自己下了碗面。
吃完又继续睡。
风雨欲来,她得养精蓄锐。
“笃笃……”
刚睡下,屋后传来动静。
“疯女人,醒醒。”
向桃花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窗户外,见床上的女人还未起身,谢砚眼底尽是无奈,“起来了,老子还得去上工,赶紧的。”
这两天他都往外跑,大队长虽嘴上不说,可私下已经提醒过他一次,让他收敛一点。
今日的四工分,说啥也得挣完,这都三点过了,再不去得做到天黑。
向桃花忍无可忍,倏地掀开床单,翻身爬起套上鞋冲了过去。
“干什么?”
谢砚双目圆瞪。
女人一脸不耐烦,上身一件小衣裳连袖子都没,只有肩上两条细带,下身一条裤子,同他短裤差不多,堪堪遮住屁股。
一双大腿又直又白。
浑身大片肌肤裸露在外,白得人晃眼,谢砚喉结微动,火气倏地直奔头顶。
“你他娘的给老子穿的什么,赶紧去换了。”
向桃花低头瞥了眼,“你有病吧,这么热不穿这个穿什么,学你个骚包,整天白衬衫,黑长裤。”
热死个人!!
谢砚胸口不停起伏。
“我骚包?”
妈的,到底谁发骚,穿成这样,谁看了忍得住。
“拿什么,赶紧的。”向桃花有些烦了,“啰里八嗦,还是不是男人。”
谢砚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,“老子是不是男人,你不知道?”
向桃花永远嘴比脑子快,“就你那二两肉,早忘得一干二净,谁还一直念叨不成。”
谢砚脸色骤变,咬牙切齿的,“向桃花,你有种再说一遍?”
向桃花抬眸,见男人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