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难道你就不想找回自己的亲人?”
向桃花咧嘴笑了。
“莫说我与你们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,又或者我同我哥不是亲生。可血缘关系真的就那么重要吗,我从小与我哥一起长大,我哥为我付出多少。”
“小时候我要一条裙子,哪怕家境贫寒,我爸预付津贴,吃糠咽菜,也想方设法给我,而那时你们在哪?”
顾清舒沉默了。
向桃花也不故意为难人,只想表达自己观点,“所以在我的眼里,我哥就是我的亲人,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谁做错了事,谁负责,谁道歉。那个人不该是我,更不是我哥,我没有义务去为了你们的愧疚,而改变我们如今的生活。”
“若有天,我愿意接受,那是我心甘情愿,而不是屈服于你们的意愿。”
“说到底,你也不过是怀疑,可我哥我爸对我的感情不假,哪怕我妈不喜欢我,我也并未怀疑自己不是亲生。”
“不要觉得长得相似,便有血缘,我出生在公社,咱们村子里人都知道,这次你可亲自去打听,免得说我骗你。”
这人是后面才出现,压根没听见她同谢砚之前的谈话,再有他们也刻意压低了音量。不怕她去查。
顾清舒还未从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,她从未听过这般道理。
在她认知里血缘最重要。
一家人怎么能不相认?
“我会的。”
向桃花也不想闹太僵。
“顾医生,欢迎你去我家做客,我也很感激你这次出手相助。”
“不过,咱们一码归一码,我只是向桃花,从小在公社长大,并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顾清舒深深看了向桃花一眼,点了下头转身离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待人走后,向桃花眸色复杂,对上谢砚那垂头丧气愣住的模样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谢砚耷拉着眉眼,哪里还有刚才的斗志昂扬,“老子错了。”
向桃花莫名其妙。
“哪儿错了?”
谢砚苦笑。
“老子自以为是的赶她走,害怕她打扰你,没问过你是否愿意知晓,与那自以为是的人有何区别。”
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需要。
这才最让人挫败。
向桃花虽不喜谢砚自作主张,却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,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儿,抬手摸了下他头发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谢砚猛地抬头,阴霾烟消云散,桃花眼都亮了。
“好。”
向桃花看笑了。
“怎么这么乖?”
这倔驴平日可是谁的都不听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