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妤对宋昱和何悦贤的婚事并不感兴趣,可盛翎说的这样兴奋,她不关注,倒像是在泼盛翎冷水,于是随口问:“是吗?这我倒是没听说。”
盛翎没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开心,也起了疑:“他俩没戏,你不是应该高兴吗?你的反应这样平静……”
温京妤放下手里翻了一半的合同,无奈扶额。
她实在内心煎熬,对盛翎说:“对不起盛翎,有件事我想和你坦白。”
餐桌前,盛翎拍桌子闹出的动静不小,杯里的咖啡都跟着摇晃起来。
这种有失涵养的事,本不该是她这种名门小姐做出来的,可盛翎就是做了。
她气愤的同时忍不住想,温京妤你脑子里是被大水给淹了?居然能看上贺知潮?
贺知潮在盛翎的眼里就是阎王罗刹,谁的情面都不给,他天天摆着一张臭脸,实在找不出值得被人爱的点,她开始怀疑温京妤多少有点受虐倾向。
“姐妹,我可以原谅你隐瞒我这么多年,但我不理解,到底是什么样的契机,能让你喜欢上贺知潮那种人?宋昱表面看起码还是谦谦君子,贺知潮那是神经病好吗?”
虽然在这一点上,温京妤持不同见解。
但她没辩驳,也没阻止盛翎持续发疯,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,她确实很愧疚。
至于契机,温京妤说不出口,隐蔽在心里某个角落的记忆,又重新攻击了她一遍。
贺知潮是她黑暗人生里一点光,一份救赎。
她不需要与任何人解释原委,只想小心翼翼守住这点光,哪怕就那么一星半点,也足以驱散她无数个静谧深夜里的梦魇。
见温京妤不想说,盛翎也不逼她。
她隔着餐桌拉过温京妤的手,满眼心疼,语气也跟着温柔:“为什么不早一点和我说?”
温京妤笑笑:“其实最初也没打算瞒你的,只是我说与不说,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盛翎试图争辩,却还是心软,“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就算我帮不上你什么,至少要有知情权啊。”
温京妤诚恳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盛翎当然不会生她的气太久,只是心里腹诽,贺知潮他哪里就那么高贵了,在温京妤眼里被看成了天神一般?
在盛翎眼中,温京妤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,她漂亮、优秀、有能力,明明是贺知潮不配。
不过盛翎内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