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妤不想对他撒谎,贺知潮像是天生有一种能识破谎言和野心的能力,拙劣的表演只会让她更相形见绌。
温京妤如实说:“是,不过还在了解阶段,上次听解先生提起,我也觉得前景很不错。”
“温京妤。”
贺知潮说她名字的时候并没有看她,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压迫感,不容质疑。
温京妤呆呆看着他,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贺知潮转过头:“你想知道什么,可以来问我……不必想方设法从解清华嘴里套取有用信息。”
贺知潮一直拖着爷爷的事不提,就是等温京妤主动来找他开口,但他一直没等到,温京妤没有借机提出任何诉求,而是绕过他,去找了解清华。
明明有捷径可依,她却非要舍近求远。
为什么?
这个问题贺知潮始终没有想通。
这短短几秒的对视里,却让温京妤的心沉了下去。
原来在贺知潮眼里,她不过是个费尽心机,一心想要牟取利益的小丑。
她有些难过,放在膝上的手也不自觉收紧,她甚至找不出一点为自己辩解的理由,来说服他相信,事实并不是那样的。
车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,还是前面的司机温声提醒:“温小姐,您公司到了,请问在哪里停车方便?”
温京妤恍惚一瞬,抬头往车窗外看去,立刻反应过来:“不好意思,前面停一下就好。”
温京妤从车里下来,弯腰与里面的人道谢:“谢谢您送我回来,耽误了您不少时间。”
贺知潮并没有回应她的客套,而是抬眸说:“我欠你一个人情,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对我讲,我可以满足。”
“没有,”温京妤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,“我没有要求。”
从前没有过奢望,现在依旧没有。
贺知潮看她良久,威严不减反增,看上去心情不大好,他没有再回答温京妤的话,而是直接吩咐司机开车。
豪华座驾红色尾灯熄灭,重新又融入中央大街的车流,直至消失不见。
温京妤在原地站了许久,都没有从刚刚的状态里恢复过来。
她有些怅然若失,心也跟着空落起来。
隔天,温京妤就收到了医院垫付金,共计127,000,没有署名。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温京妤都在忙碌中度过,盛翎约了她两次,她都以没时间为由拒绝,盛翎屡次打电话来表达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