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才一起身,就被温京妤‘送客’,心里就不大痛快。
结果刚拿到粥,又接到董事会那边的电话,那群老董事们又在追问他最近手上的几个项目,为什么都没有征求董事会的意见?
贺知潮向来不把那群人放在眼里,眼下他心里不痛快,那些人既然也没得他好脸色。
“试试?”
贺知潮一手托着粥碗,一手把调羹递到她嘴边,这个举动却把温京妤吓坏。
温京妤本能去接,客气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结果埋着吊针的手背,迅速回血,软管里的透明液体变的血红。
贺知潮眉头微蹙,温京妤又正好放下那只手,轻轻握拳又松开,才让血液重新注入血管。
温京妤的心跳杂乱无章,本能地跟着拘谨。
许是贺知潮也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过于唐突,于是说:“我帮你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你自己来吃。”
温京妤这才松了口气,接过调羹。
一口鱼片粥咽下,温京妤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一般,粥很鲜甜,煮的又足够软烂,一整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的她,食欲大开。
不过才吃了没几口下去,就听到门口一阵兵荒马乱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先是奔走过去,刚出视线,又折返回来,居然是盛翎。
盛翎来到温京妤面前,两人四目相对,同时开口。
“你病了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几乎是异口同声,都是对彼此见面的诧异。
盛翎不管不顾将温京妤上下检查一番,确认她真的没事,这才松了口气,回答她的问题。
盛翎说:“我和解清华在一场社交晚宴里刚好遇到,听他说的。”
温京妤无奈,又得解释一遍:“我真的没事,这么晚你跑过来,电话又打不通。”
“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说完,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贺知潮。
盛翎见贺知潮,就如同老鼠见了猫,刚刚的惊慌担心一秒收起,然后规规矩矩的冲着他叫了一声:“小叔。”
贺知潮没理她。
盛翎话音才落,何悦贤也进来了。
温京妤侧了侧头,看向盛翎身后的何悦贤:“何小姐,您怎么也来了?”
何悦贤看上去比盛翎端庄多了。
她步伐优雅,来到面前,先是责怪盛翎一句:“都说了,京妤没事,你跑这么快干嘛?我险些赶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