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。
温京妤内心紧张又躁动,心跳早已经不是自己的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要这么固执的站到他面前来。
随着贺知潮的走近,温京妤的喉咙也越发干涸。
视线对上,贺知潮问:“有事吗?”
温京妤站在风里,工作的一周的疲惫还在脸上,掩藏不去。
她定了定心神,说:“有。”
贺知潮的眉角轻微抬起,淡淡看她。
温京妤轻轻吸了口气,说:“周日我想邀请您来参加答谢宴,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?”
话一出口,温京妤一身轻松。
她突然觉得,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出口。
贺知潮停顿片刻,问:“是还有其他人,还是单独请我一个?”
贺知潮的话,让温京妤内心慌乱。
她心情五味杂陈,但面上平静,说:“我是该找个机会单独请贺总一次,毕竟贺总之前对我一直都很照顾,但这次不是。”
贺知潮也没什么表情,似乎对温京妤的话并不满意。
温京妤又说:“我被泞远集团牵连这件事,我知道各位都在背后帮忙,我理应答谢,之前在群里提过这事,但我担心您没有注意到,所以,想亲自过来邀请您。”
贺知潮的嘴角有了轻微弧度,他名字顾问,等的就是这一刻:“亲自邀请我?”
温京妤点头:“是,我觉得这样才显得郑重,而且,我也非常希望你能来。”
贺知潮这才笑了一下,不过他又回头看一眼车内的朋友。
“我不一定有空。”
温京妤却发自内心笑了笑,淡声说:“没空也没关系。”
她真的是这样想的,她做了她认为该做的,至于贺知潮来或不来,她都不会失望。
贺知潮点了下头,往她身后看去,早已经不见齐瀚洋的踪影。
他问:“齐瀚洋怎么没和你一起?”
温京妤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去,解释说:“我让他先走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去?”
温京妤被夜风吹的抖了一下:“我叫了车,很快就到。”
她在撒谎,不确定离开的时间,她不会提前叫车。
她只是不想贺知潮认为,她此次到来不够有诚意,同时,也不想麻烦贺知潮。
贺知潮也没说什么,点了头,转身回到车里。
闫烨靠在副驾驶上好整以暇看他,也不多问他的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