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长大,深受农村迷信的影响,对鬼神之说忌讳莫深。
听到王峰说一定会失败,当即闭嘴。
如果这事儿铁定失败,那自己不是让老婆白白付出了?这种傻事孙杨也不干。
既然今天不能说,孙杨也不多待,闲扯两句后便直接离开。
他刚走,王峰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进进出出几个人而已,王峰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大火上烤了一阵,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。
想起床下黄燕还在,生怕再有人上门,他连忙到前面去将门关上。
回来的时候,黄燕已经从床底出来,还穿好了裤子。
她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王峰。
王峰被盯得有点不自在,头皮发麻道:“婶子你怎么一直看着我?”
黄燕上前几步,跟王峰的身体近乎贴在一起,踮起脚尖以此来增加自己的气势,朝着王峰用一种近乎逼迫的语气问道:“刚刚杨子说的,你跟你嫂子有什么事情?”
她始终觉得,王峰跟李丹丹的关系有些过于亲密。
黄燕自打第一眼看见李丹丹,就觉得这丫头是个狐媚子,不得不防。
要是看不住,一定会在外面找野男人,给孙杨带绿帽子的。
尽管她对孙长兴不满,甚至有些别的想法,却也不想自己的儿子被别的女人绿了。
黄燕的身体紧紧压在王峰的身上,几乎全身的重量都要靠王峰来支撑,尤其是胸口处传来的绵软感觉,更是让王峰酥麻之余,却又十分紧张。
“婶子,你先离远点。”王峰往后退了一步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相信这种事情孙杨肯定不会乱说,黄燕应该什么都不知道。
脑袋迅速思考了一阵,王峰终于出声:“我跟嫂子根本没什么事情,也不像你想的那样,只是她跟你差不多,一样是我的病人而已。”
黄燕联想到自己的情况,脸色殷红得仿佛要出血,语气也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,反而带着几分娇羞地问道:“她,丹丹她那里也被蛇咬了?”
王峰摇头。
不能说被蛇咬。
否则的话,黄燕回去一问,就会露出马脚。
而且,蛇可是有齿痕的,黄燕身为婆婆,随时都能找借口检查李丹丹。
他索性半真半假的说道:“其实是关于那方面的问题。杨子跟嫂子两人很早之前想要孩子,努力很久都没有生出来,他们也去城里医院看过,检查费花了很多钱不说,什么问题都没有查出来,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