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阴草没有半分受损。
陈宁松了口气,“损失能够承受,但漱玉庄中大大小小防护法阵共十几座,就是这半日,这些法阵恐怕得耗去我数百灵石。”
“看来还是得尽快将苜蓿土灵草播种下,替代苜蓿灵草。”
李铁牛等人也从农舍小楼中出来,“庄主,需要俺们去将剩余的苜蓿灵草收割起来吗?”
陈宁摆手道:“明日一早再说罢,这灾风刚过,我想诸位都累了,今晚先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众人闻言,又纷纷散开,返回去休息了。
次日晨时,天光刚亮,众人呼吸着满是灵气的新鲜空气,开始了一天的农活,忙碌收割未受损的灵草。
等陈宁从修炼中回神时,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后。
他感叹道:“这一日修炼便能抵我半月苦修,这阴煞灵脉果真厉害。”
正要起身去药园观察灵植生长状态,李铁牛却在时刻敲响楼门,在外头喊道:“庄主!殷老来了,还有清月小姐!”
“这阴煞灾风刚过就来了。”陈宁眼眸底下闪过诧异,推门出去。
“你去忙吧,殷老和清月小姐由我来迎接。”
陈宁施展轻身术快步跃向湖边,见远处玄袍老者手捏法印,收起青光纸船,打扮得像小厮般清秀的赵清月出现在他身后。
等走近后,陈宁向二人行礼,“见过殷老与清月小姐。”
“涛客卿,好久不见。”赵清月心不在焉地颔首。
说罢,她的目光便从陈宁身上抽离,好奇地打量着整座漱玉庄,时而又摸摸漱玉湖畔被阴煞灾风吹倒伏入湖中的芦苇。
像极了灵动的小鹿,看什么都新奇,病白的脸也有了鲜活的血色。
殷老低声道:“小姐您身体不好,最好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赵清月乖巧回到他身侧。
老者这才有空对陈宁道:“老夫只是来看看这漱玉庄情况,不用小友特意迎接。”
陈宁拱手,哪怕殷老这么说,但他知道礼数还是要有的,便道:“两位风尘仆仆从府邸来,不如随我去青玉楼休息一番。”
殷老摇头,“小友有心了,只是老夫与小姐还要去视察其他四座农庄,看完这漱玉庄便要走。”
“小姐您且在这里等候,老奴去去就回。”
老者剑指一竖,储物袋敞开,飞出一柄剑落入脚下,顿时御剑凭空而起。
他低眸望向身下苍茫灵田,神识外放而出,宛若微风拂过大地。
只用片刻便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