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服。
别更说赵氏,或许众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哪来的内应,不过是内部的客卿争斗罢了。
他正思索着,忽觉对面席间似有目光如附骨之疽,正盯着他看。
他佯作整理袖口抬眸,眼尾掠过对面席间——大公子身后列坐的客卿中,有道视线如芒在背。
大公子身后,客卿童明玄纹袍裾无风自动,神识如蛛丝缠向身侧老妪,传音道:“慕容前辈,你疑心此子与柳逢善和穆悯的死有关?”
拄着乌木虬龙杖的老妪闭目似寐,面上褶皱却随神识波动微颤。
“呵呵,不过是老身的直觉罢了。”
“老身阅人无数,见过多数平庸之人,此子眉宇从容,行事不卑不亢,倒不像是普通练气修士。”
“况且六小姐门下有修士身陨,他这漱玉庄却相安无事,柳小友与穆小友应当是去漱玉庄途中出事的。”
童明闻言,不由得再次望向陈宁。
这百草堂中尽是筑基修士,贸然使用神识容易被其他客卿察觉,他便只能通过这等简单的方式来探查陈宁气息。
许久之后,他才以神识道:“我观这小子气息普通,不像是隐瞒了修为,慕容前辈,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。”
老妪面容淡然,“这小子是练气修为,当然不可能是他们二人的对手。”
“但老身若要说,他背后有人呢?”
童明警醒,“这小子与那云上宗的谭紫南关系匪浅,难不成是云上宗残党出手相助了?”
慕容慈颔首,“也只有这般才能说得通,这小子说不定早被谭紫南收入门下,此番不避讳关系,就是做给老身看的。”
童明疑惑问道:“晚辈还有一事不解,若真是那云上宗残党做的,他们大可以将此事捅出去,为何又避而不谈。”
老人拄着拐杖,咳嗽完后才传音道:“老身好歹也是筑基后期,他云上宗在九幽原根基不稳,又到处得罪人,被人报复了都不知。”
“就算将此事捅出去又如何,老身顶多被罚俸禄,而这云上宗残党可就藏不住,要现于众矢之的。”
童明恍然大悟,“也就是说,云上宗残党是知晓这事,却又不愿意与前辈你结仇,才故意将事情隐瞒下来,卖您一个面子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老人颔首,“如此做派倒是聪明,老身欠了他们人情,以后免不了出手相助。”
“这小子你不用再理会了,免得引起那云上宗残党注意。”
“这谭紫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