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帮你这么大的忙,你就不打算给我点回报吗?”
我赶忙赔起笑脸。
“魏总您放心,只要您帮我说服五哥放弃与沈墨合作,您想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魏静娴瞥我一眼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先给我按按腰吧!”
“我这腰经你昨天按过之后,舒服了许多。可是今天早上起来,又开始有些不对劲,酸涨得厉害。”
我给魏静娴把了个脉,又查看了她的舌头,便马上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。
“魏总,您这个腰肌劳损,属于寒湿型。这两天早晚有些凉。您八成是昨晚睡觉时,没有盖好被子,受了凉。
要是您不介意,我可以帮您用针灸先处理一下,然后再做推拿。
经过这样处理,我保证您就再也不会被酸胀困扰了。”
魏静娴看着我,脸上微露诧异。
“你还会针灸?”
我笑起来。
“魏总,您忘了吧?我们家可是中医世家!会针灸不是很正常嘛!”
说着话,我已经拿出针包,在桌上摊开。
“魏总,请您上床。”
魏静娴脸红了一下,嗔我一眼。
我这才想到自己这话容易让人误会。
我忙解释。
“魏总您别误会,我是说,让您在床上趴好,我才好帮您用针灸去除体内的寒湿。”
魏静娴哼了一声。
“小子,要不是姐今天心情好,就你刚才那句话,我就能打掉你两颗门牙!”
魏静娴警告完,这才趴到床上。
我见魏静娴虽然语气凶狠,但是目光之中并无杀气,我便知道她只是吓唬我。
我也不担心,拿起两根银针走到床边,我没有马上动手。
“魏总,下针是不能隔着衣服的。您是自己脱,还是我帮您脱?”
魏静娴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拉起了上衣,露出半截白嫩的后背。
见我站着仍然没有动,魏静娴瞪我一眼。
“你怎么还不动手?”
我朝魏静娴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。
“裤子也要脱!”
魏静娴气得咬牙。
“算了,这病我不治了!”
魏静娴说着便要起身。
我其实是故意气魏静娴。谁让她刚才对我那么凶呢!
眼见魏静娴真的拉下上衣,准备起身,我忙将她拦住。
“别误会,我不是让你把裤子全脱了,只要脱下一点点就好。你想想,你去医院打针,是不是也要脱裤子?
我现在可是医生!
再说了,我昨天帮你推油时可是……”
我想说,昨天给她推油时,连她的禁区都摸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