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变了。
幼恩这就确定了,今天没戴错。
沈韫节才从门口走过来,还没看见幼恩的伤,但客厅里的气氛他已经读懂了八九分。
他皱了皱眉,正要跟上楼。
沈老爷子老眼一眯,语气很不善的说:“都给我站住。”
幼恩脚步顿住,唇角勾了一下。
沈夫人回头,不悦地看了沈老爷子一眼。
宋祁砚从那个伤的冲击中缓了过来,品茶点,看戏,吃瓜。
想了想,看向沈韫节。
刚才沈老爷子那一嗓子,并没威胁到沈韫节。
他走过来,先看了自己的父亲。
又看了母亲。
然后,目光投向幼恩,青紫色的指印掐在她喉咙上,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看得出力道。
沈韫节没迟疑,伸手,拽过幼恩的手臂,把她整个人拉过来,面对自己。
当着他父母的面。
当着宋祁砚和宋祁婳的面。
他没客气:“赵宗胥吗?”
他直接这么问的。
幼恩抬眼看他,嘴角弯了一下,笑意没进眼睛。
好啊沈韫节。
也不知道你是真关注我的事,还是在监视我。
她没把手抽回来,目光越过沈韫节的肩膀,看了一眼沈老爷子。
沈老爷子正盯着她和沈韫节的手看。
几乎要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没事,”幼恩收回视线,声音平淡,“就是一些正常的切磋。”
正常切磋。
这四个字落在沈家客厅里,没人信。
沈夫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赵家的小子吗?”她开口,语气里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更多的是懊恼和一种说不清的担忧,“赵家那位平时是孤傲了一些,但也不像没礼貌的人,发生什么事了?好端端的,为什么把你一个女孩弄成这样。”
沈韫节看了自己母亲一眼。
赵家那小子,也只有他母亲,受过武家恩惠,跟赵家旧识,称呼赵宗胥的时候才能这么随意。
“正常切磋。”幼恩还是这四个字,“特训营有竞争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沈夫人听了,更生气了。
沈韫节也收回了手。
宋祁砚嚼着点心,看着幼恩脖子上的伤,嚼着嚼着,速度慢了。
目光从幼恩身上飘到沈韫节身上。
又飘到沈老爷子身上。
最后落回幼恩身上。
他没说话,但眼神里全是话。
客厅安静下来。
沈老爷子攥着椅子扶手,看着沈夫人。
沈夫人牵着幼恩的手还没松开,嘴唇动了又动,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。
沈韫节站在原地,垂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