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瞬间敛了大半。
……
她挺高兴,他不太高兴。
“可以告诉我,谁教你的吗?”
她脸不红气不喘:“你不喜欢?”
他并不讨厌。
但,她身边那些男人,谁教的。
“……喜欢。”
幼恩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眼底全是狡黠:“你看,这样是不是就能控制住了。”
“幼恩,别玩我了,嗯?”
这才哪到哪。
幼恩像个小魔女一样。
王绍清则是一只懒得挣扎的狐狸。
他深吸一口气,腹肌起伏,喉结重重滚了一圈,侧头合上眼,耐着性子等她闹够。
“王绍清,我今天看见你骂人了。”
身后传来他克制到几乎沙哑的声音:“我从不说脏话。”
幼恩转过头看他,挑起眉:“那你一会儿也别说。”
“……”
王绍清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,深呼吸。
腹肌在她掌心下不停起伏。
“不许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幼恩俯身凑近,鼻尖快贴上他下颌。
王绍清闭着眼,没有应声。
……
但后来,他还是翻身做主了。
他额间浮着薄热,眼角泛淡红,气息不稳。
“幼恩。”
她也玩累了,头发散在枕头上,嘴角弯起来:“客厅茶几下面有。”
王绍清动作一顿:“我用,合适?”
“合适。”
他还是有点沉默: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前几天。”
“前几天……”他复述一遍,似乎把这三个字嚼碎,话音落,俯身吻了下来,力道藏着积压许久的思念与占有。
上一次王绍清这么发疯,还是她来京城前一晚,她主动那次。
从天黑到天亮。
今晚也是。
-
第二天醒过来。
浑身都酸。
分不清是因为昨天在张青莲那里被压着开了两个小时的胯。
还是因为后半夜某个发了疯的人。
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腿根一阵酸软,她轻轻嘶了口气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卧室里只剩她一个,王绍清不在,被窝侧边还留着余温,不用出去看也清楚,人肯定没走远,就在这套房子里。
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叹了口气。
本来刚开始好好的,后来被王绍清看见了她大腿上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淤青。
温舟铠留下的。
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他当时停了动作,低头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问她疼不疼。
她说不疼,他嗯了一声。
之后整个人就不太一样了。
不是折腾她,是更注